剑身不知用了什么珍惜材料,像是能吸收光芒一般暗沉的不成样子。
剑上如藤蔓般缠绕了圈燃烧着的烈火,火焰摇曳之间连气温都瞬间高上了不少,火光通红绚烂夺目,连相识燕都被火光映衬的流光溢彩了起来,只是逐焰的剑身上却还是没有一点属于金属的光泽。
逐焰炽热相识燕阴冷,余昭里站在两柄法剑中间,只觉得自己前后两面被烤了个冰火两重天。
燕眠初的手一直没从相识燕的剑柄上松开,随时准备着在逐焰暴起的一瞬狠狠给它一击。
但逐焰没有。
那把体积不小的重剑在破开桌子外就再没了动静,此刻正安安静静地悬浮在余昭里的面前,全然没有原书中描写的那般“如疯狗一样追着宁华乱咬”,看上去竟产生丝“它有些乖巧”的诡异错觉。
余昭里盯着它看了半天,从熊熊烈火看到宽厚剑身,终于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接受了现实。
他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向燕眠初,语气间都充斥着颤抖,像是什么美好的梦境被残忍现实狠狠击破了一般,可怜兮兮地控诉起来:“您不是说它叫逐燕吗!!”
这么大的一把法剑,哪里像是能逐“燕”的样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