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范围了。
好在演武台阵法异变至今都没有被重新启用,那附近如今也没什么人过去,只是周围不远处还有一些弟子的宅院,她要尽快将弟子都转移出去。
余昭里看她:“这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解决的事情,你也不用太过着急,具体的等师尊将阵法图谱带回再说。”
毕盈盈点头。
话虽如此,直到他离开穹远峰时毕盈盈仍旧紧锁着眉头,魔气源石安分了五千余年,修真界中的很多人甚至早已将其给当成了一个故事。
她没想到,云冉祖师甚至不惜用整个仙宗来封印这块石头。
度云峰上本就清净,燕眠初不在,这座山峰似乎变得更加清冷了许多。
余昭里一路回到度云峰上,在空空荡荡的院子中央站了一会儿,他第一次觉得四下里是如此寂静,静谧的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音。
燕眠初不在,他突然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了起来。
往常他鲜少会有这种时候,宗门里的大事小情根本不给他想这些东西的时间,余昭里不知道该怎样排解这种情绪,干脆召出了逐燕准备到山后继续练习燕眠初新教授给他的一套剑法。
厚重法剑凭空落在他的掌心,连他握着剑的那只手都被压的往下坠了一下,余昭里一眼看到了自己腕间的那条洁白的纱布——今天早上燕徊出门之前又重新帮他包扎了一遍。
他想了想,单手抓着活结的一头,稍稍用力将纱布扯了下来。
伤口已经彻底痊愈了,只余下一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楚的淡粉色痕迹,燕徊担忧这是持剑握剑的手,哪怕他的伤口已经好了也不肯让他把纱布解下。
他怕剑气会有残留,总之非要等到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时才能拆下纱布。
余昭里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握着逐燕的那只手突然微微上抬,锋利的剑刃直抵着手腕上的那道淡粉色的痕迹。剑刃一点一点贴近皮肤,最后严丝合缝地与疤痕对在一起。
逐燕似乎对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十分抵触,余昭里用了不小的力气才将逐燕给按了下去。
猩红色的血液从他的腕间蔓延而出,顺着他的手腕和逐燕的剑身一滴一滴滚落在地上,在地面砸出一滩滩小小的血花。
余昭里终于满意起来。
“这是我成为师尊徒弟留下的纪念,理应把它保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