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无时无刻不在威胁着自己。
如果他的直觉没错,他相信对方是一个高手,否则凭他的补天石异力,绝不会寻不到这股压力的来源。
纪空手暗暗吃惊,向韩信递了一个眼色,以飞快的速度吃完了桌上的饭菜,然后离开酒楼,穿行于人群之中。
借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两人七转八拐,在大街小巷里穿梭半天,企图想摆脱这种压力的威胁,不知不觉中,他们竟然来到了那条小巷。
小巷依旧还是那条小巷,宁静幽远,惟一的不同,是再也听不到那种“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了。
由此而引发的落寞,让纪、韩二人好不伤感。当他们来到门户紧闭的兵器铺前时,仿佛又感受到了那一夜的凶险。
“转眼之间,已物是人非。”纪空手发出了与他的年龄并不相符的感慨。
“是啊!最可惜的是,轩辕子大师亲手打造的离别刀下落不明,也不知辗转流离,最终会落到哪一个幸运者的手里。”韩信摸了摸腰间那把普通至极的长剑,心中念念不忘的,却是那把锋芒毕尽现的离别刀。
韩信的话令纪空手心中一动,陷入一阵沉思之中。
这一直是他心中的悬念,若非韩信此刻提及,他几乎把这事都给忘了。按理说,轩辕子既然死在莫干的手里,那么莫干理所当然会将离别刀占为己有,而莫干一死,这离别刀最有可能落入刘邦的手中。但是,刘邦却丝毫没有提及此事,难道说离别刀的得主另有其人?
他理不清其中的头绪,也就不去求索其中的答案。当他准备推开铺门的一刹那,突然间他的手悬凝空中,一动不动,只因为他听到了几声轻微的响动,似有若无,正是高手才具有的一种脚步。
这几声脚步响自于他的身后,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惊惧。就在他们进入这条小巷之际,明明看到这条小巷中空无一人,怎会平空冒出几个江湖高手来?
纪空手身形未动,但他的气机已然运行空中,以耳目的灵觉去揣度着来人的方位与距离。让他心惊的是,对方显然是经验丰富的高手,只是随意地一站,已经封锁了他与韩信进退的线路。
未知来者是敌是友之前,纪空手不敢妄动,只能是将全身的劲力提聚于掌心,默默地等待。
这无疑是明智的选择,因为纪空手从对方的脚步声中已然听出,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位高手都足以让他们感到头痛,何况对方像这种级别的高手,几达五名之多,这不得不让纪空手慎之再慎。
“你们是什么人?何以会来到这个小店?”一个显得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在紧张的气氛中响起,顿时让纪空手的神经为之一松,因为对方这般问话,显然不是针对他们而来。
“我们只是两个浪迹天涯的游子,听说这里的兵器铺中有锋刃宝刀出售,一时好奇,便过来看看。”纪空手微微一笑,在未知对方底细之前,他绝对不想暴露自己的身分。
“哦?”对方将信将疑,沉声道:“你们既然是道途听说,就应该知道两个月前,在这里曾经发生过一起命案,而死者就是这家店铺的主人。”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否则我们也不会急巴巴地从淮阴赶来。”纪空手心中一惊,脸上的神情却镇定自若,笑嘻嘻地道:“原来各位是官差办案,既然如此,我们也不敢打扰,这就告辞了。”
他正要转身迈步,却听得对方沉声喝道:“且慢,你们既是来自淮阴,那么就应该知道在此之前,淮阴城也发生了一系列的命案,你不会告诉我,连这个你也从未听说吧?”
纪空手道:“这是淮阴城里轰动一时的大案,我们人在淮阴,岂能不知?不过我们的所见所闻有限得很,只怕很难为各位官差大爷提供有用的线索。”
那人冷哼一声道:“你倒圆滑得紧,几句话就想推卸干净,只怕没这么容易!告诉你吧,我们在这里守候了三天四夜,你们可是惟一想进入这兵器铺中的人,如果事情真的像你说的这么简单,我们又何必如此费尽心机?”
纪空手一脸漫不在乎地道:“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要不然就只有麻烦几位官差老爷辛苦一下,把我们送进牢里得了,反正这年头的冤案不少,也不妨多我们这一桩。”
他话中流露的痞气的确是对付官差的一个好办法。他人在市井之中,对衙门里的事情知道得不少,当然明白官差最怕的,就是这种天不怕、地不怕,进了大牢当回家的角色,一个连坐牢都不怕的人,官差就再也拿他没办法了,总不能因为一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就将人定罪问斩吧?
“你认为你这么一说,我们就真能拿你没办法了?告诉你吧,我们可不是那些办案拿人的狗腿子。”那人的身形陡然一动,一声龙吟轻响,带着一道慑人的寒气掠上纪空手的颈项。
此人剑术之精,的确高到了近乎匪夷所思的地步。纪空手甚至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就已经为人所制。
他终于明白过来,对方绝不是在说谎,因为在官差之中,根本就不可能有这等剑术名家的存在。
纪空手的心里陡然一沉,如果对方不是官差,那么他们何以会如此关注到丁衡与轩辕子的死?难道说这些人也是为了玄铁龟与离别刀而来?只要他们二者居其一,自己和韩信只怕就难逃关系了。
这样一想,纪空手与韩信更加不敢暴露自己的身分,索性重操旧业,将自己无赖的身分继续到底。
“我好怕哟。”纪空手嘻嘻一笑,他这一笑显然出乎对方每一个人的意料之外。在他们这些江湖老手的眼中,一个人如果在颈项上架了一把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