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当炮灰！“他们在用低阶丧尸消耗我们的弹药和体力！”苏璃怒道，“博士连战术都升级了！”林夜引爆尸傀针！两具雪狼尸傀激活，喉部鼓动，释放12hz次声波！无形声浪扩散，骨刺丧尸动作一滞，前庭系统紊乱，踉跄跪地！另两头——冰爪丧尸与熔岩丧尸——怒吼转身，绿瞳锁定林夜方向！“就是现在！”林夜暴起冲锋。八百公斤尸力爆发，弹跳八米，凌空一脚踹碎骨刺丧尸头颅！青黑指甲划过其咽喉，尸毒注入！对方绿光熄灭，轰然倒地。苏璃火晶之力爆发，烈焰如墙，逼退熔岩丧尸——高温使其体表沥青状皮肤融化；铁脊铜蹄踏地，硬撞冰爪丧尸，铜鳞与冰甲相击，火星四溅；啸月音爆锥精准点杀骨刺丧尸操控尸群的神经节点，冻尸群瞬间瘫痪！三分钟，战斗结束。三头6级丧尸伏诛，车队得救。但林夜尸丹几近枯竭，右耳渗出黑血，柔筋藤甲寸寸崩裂。车队首领跪地叩谢，怀中五岁男孩递来半块压缩饼干，小手冻得通红。林夜摇头，只取了一捧雪水润喉。“走吧。”他对车队说，声音沙哑，“往北，找地下掩体。别信任何广播，别靠近城市，别回应求救信号——那可能是陷阱。”

车队离去后，小雨用手语比划：“哥哥，我们也是‘异端’，对吗？”林夜摸了摸她头，轻声道：“但我们有选择——做被净化的垃圾，还是做终结他的人。”回到冰窟，林夜盘膝调息。尸丹缓缓旋转，恢复微弱能量。苏璃研究缴获的骨刺丧尸头颅——脑内果然嵌有米粒大小的绿色芯片，表面刻有“p-2”字样。“p代表purification（净化），2是阶段编号。”她低声说，“博士把我们所有人，都编入了他的实验目录。”小雨靠在霜影身边，净灵体白光微闪，为雪豹疗伤。霜影肩胛旧伤未愈，又被寒气侵袭，呼吸微弱。林夜割开手腕，青黑尸血混入净水，喂它饮下。“我们得改变策略。”他说，“不能再被动逃亡。博士在筛选强者，那我们就变得更强——强到他无法‘净化’。”他望向长白方向——第五墓在火山口，距此八百里。但沿途必经三座陷落曙光城，如今已成5级丧尸巢穴。“声毒尸傀针每日限五枚，不够。”他沉吟，“得开发新战法。”苏璃点头：“我可将火晶碎片嵌入尸傀，制成自爆火尸；铁脊能掘地设伏；啸月音爆可干扰芯片信号；小雨的心灵屏障能保护我们不被精神定位……”“还有雷犼。”林夜右耳微动，“它一直在观望。或许，它也在等‘净化’结束。”风起，卷起漫天飞雪。远处，更多绿光在黑夜中亮起，如鬼火，如星辰。末日进入新阶段。旧规则已死，新律法由博士书写：弱者消亡，强者为奴，唯有异端……或可弑神。而他们，仍在前行，走向长白，走向第五墓，走向更深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