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已有七位黯淡无光。
“风云碑前十,七位先行踏入碎片世界,至今杳无音信,魂灯尽灭。”
他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明知是死路,却不得不走。”
白夜天负手走出战神殿,仰头望向星空深处。
那里亿万星辰明灭,国运长龙盘踞。
有他一手缔造的盛世,有他牵挂的亲友与子民。
可他清楚,这一切在界河防线即将崩溃、外宇宙大军压境之际。
都不过是风中残烛,不堪一击。
“不成仙,终是蝼蚁。”
他伫立良久,眸中最后一丝犹豫褪去,只剩决绝。
这一去,是为自己,更是为整个大明运朝,为万族生灵求得一线生机。
他在殿外静坐三日三夜。
俯瞰这片他守护的星空,将所有牵挂藏于心底。
紫宸宫后苑,桃花灼灼,落英纷飞。
林仙儿一袭月白长裙,缓步穿行于花林之中。
俯身轻嗅枝头芬芳,眉眼间满是温婉。
三十年国运滋养,她早已褪去往昔娇俏,多了几分仙韵。
修为亦踏入渡劫之境。
她身后,云慕容端坐石桌前。
执笔试墨,宣纸上已勾勒出半幅星空图,笔墨清隽。
如诗抚琴,琴弦轻颤,悠扬琴音萦绕花林。
如画煮茶,茶香袅袅,与花香交织。
四女容颜绝世,气息缥缈,宛若谪仙临世。
白夜天踏着落英走来,脚步声轻缓,却让四女同时抬头。
林仙儿最先察觉到他气息中的异样,美眸微凝,起身迎上。
“夫君,你今日心绪不对。”
白夜天望着她眼底的关切,喉间微顿,终究还是开口。
“我要走了。”
四女手中的动作骤然停滞。
云慕容指尖一顿,一滴浓墨坠落在宣纸上,洇开一片暗色。
如她此刻沉下去的心境。
如诗的琴弦猛地一颤,一声错音划破静谧,带着几分慌乱。
如画手中的茶盏微倾,滚烫的茶水洒在裙摆上。
她却浑然不觉,眼底迅速泛起水汽。
林仙儿的声音微微发颤,指尖紧紧攥住他的衣袖,眼底满是不安。
“去……那些碎片世界?去寻仙气本源?”
白夜天点头,上前轻轻揽住她的肩。
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试图安抚她的担忧。
“嗯,仙气本源,是唯一能突破桎梏、踏入仙途的路。”
“可是……”
如画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风云碑前十的那七位强者,都再也没有回来,魂灯都灭了……”
云慕容放下画笔,走到他面前,目光澄澈而坚定。
“我与他们不同。”
白夜天语气平静,却透着十足的底气。
“我有万衍刀道世界为根基,有战神殿护持灵魂,更有未来之主元神推演万法,可避诸多凶险。”
“此去虽险,却非绝路。”
“何时出发?”
“三个月后。”
白夜天抬手,轻轻拂去云慕容鬓边的落英。
目光扫过四女,眼底满是温柔。
“这三个月,我放下所有政务与修行,只陪你们,好好看看这片我们守护的星空。”
四女沉默片刻,终究齐齐点头,将心底的担忧压下。
她们知道,白夜天心意已决。
与其牵绊,不如珍惜这最后的相处时光。
接下来的三个月,白夜天彻底卸下帝王重担。
带着四位妻子,踏遍大明星域的每一处奇境。
他们去了幻光星海,看亿万星辰同时绽放,如漫天烟花盛放,璀璨夺目。
几人相拥而立,任星光落在肩头。
他们去了寂灭黑洞边缘,感受时空扭曲的玄奥。
指尖相触,彼此的温度便是唯一的安稳。
他们潜入生命母星的深海,与古老巨兽并肩而游,看海底奇景,听深海低语。
他们登上永恒冰川的峰顶,仰观极光舞动。
如神女翩跹,寒风呼啸,却吹不散相拥的暖意。
他们亦如凡人般。
漫步在繁华星辰的市集,品尝各族美食,听流浪歌者吟唱古老的星域传说。
夜间,或是在星空飞舟中相拥而眠,看窗外星辰流转。
或是在异族风格的客栈内彻夜长谈,诉说过往与心事。
或是在荒芜行星的沙丘上并肩而坐,数着划过天际的流星,许下心底的心愿。
情到浓时,便不择地、不择时,将所有的眷恋与不舍,都融入彼此的温度里。
幻光星海的浮空岛上,桃花纷飞如雨。
林仙儿的月白长裙与粉红花瓣交织,喘息声融进星海风吟。
白夜天将她轻轻按在落英之间,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生命母星的温泉湖中,水汽氤氲如雾,云慕容的乌黑长发如海藻般散开。
她咬着唇强忍声响。
指尖却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红痕,诉说着无声的眷恋。
永恒冰川的冰洞内,寒意刺骨。
如诗被抵在晶莹剔透的冰壁上,冰冷与炽热交织。
她的声音在洞内回荡,成了最动人的旋律。
异族客栈的雕花大床上,纱帐摇曳。
如画主动而热烈,身影如月下魅影,直至力竭瘫软在他怀中,眼底满是依赖。
三个月,日夜缠绵,极尽欢愉。
他们仿佛要将未来所有可能的遗憾,都在这段时光里一一弥补。
将彼此的模样,深深刻进灵魂深处。
最后一日,五人回到蓝星,回到紫宸宫。
大殿之内。
洪易、长生大帝、方云、李寻欢、西门吹雪、燕南天等一众大明核心强者早已静候,神色肃穆。
他们望着白夜天走进来。
望着他身后四女微红的眼眶与强装的平静。
便已洞悉一切。
“陛下。”
洪易上前一步,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