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有这般力量,又为何要抓我?”
它实在无法看透眼前这个人类。
无修为却能催动真言,肉身强悍无匹,心智更是深不可测。
比当年镇压它的佛陀还要可怕。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骤然响起。
白夜天抬手,轻轻抽在巨型鳄鱼的头颅上。
力道不大,却极具侮辱性,将巨型鳄鱼打得偏过头去。
巨型鳄鱼愣了足足三息,才反应过来。
周身黑气暴涨,凶戾之气彻底爆发,想要起身扑杀白夜天。
却被体内残存的真言力量压制,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愤怒的嘶吼。
“你竟敢——!”
“我问,你答。”
白夜天打断它的嘶吼,声音瞬间冰寒,带着刺骨的威压。
“再废话一句,我就拆你一根骨头,慢慢来,不急。”
“反正星空古路上,有的是时间,我们可以慢慢耗。”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巨型鳄鱼浑身鳞片倒竖,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它不怕剧痛,却怕这种无休止的折磨,更怕被彻底磨灭妖魂。
它纵横上古时,何等凶威滔天。
吞食生灵以万计,连佛陀座下罗汉都敢咬杀,从未受过这般屈辱!
可今日,先被真言重创,再被拖拽羞辱。
连身躯都要被迫缩小,沦为他人的阶下囚。
可当它对上白夜天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时,所有的怒火都化作了深入骨髓的寒意。
那眼神里没有杀意,没有憎恶,甚至没有半分情绪。
就像匠人看着待雕的玉石,学者看着待解的古籍,是纯粹到极致的审视与掌控。
这种目光,比任何滔天杀意都要可怕。
因为它意味着,自己在对方眼中,只是一件可随意摆布的器物。
鳄祖沉默良久。
终究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语气中满是不甘与屈辱。
“……你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