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期许。
“你觉得如何?”
叶凡深深看了白夜天一眼,眼底闪过感激与笃定。
自九龙拉棺以来,白夜天数次出手相助。
更是与他一同聆听大道天音,绝非普通人。
他重重点头,语气铿锵。
“好,我跟你走!”
“好。”
白夜天不再多言,转身便要下山,叶凡紧随其后。
“等等!”
庞博突然挣脱吴清风的束缚,冲了出来。
一把拉住叶凡的胳膊,眼眶发红,语气急切。
“叶子,你真要走?要不……要不我也跟你一起,咱们兄弟同生共死!”
“胡闹!”
吴清风厉声呵斥,语气严厉。
“庞博,你既已入我灵墟洞天,便是本门正式弟子,修行之路岂能儿戏?”
“岂能因私废公,半途而废!”
叶凡拍了拍庞博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定。
“胖子,好好在灵墟洞天修行,莫要辜负吴长老的期望。”
“等我破解了圣体桎梏,定来找你,到时候,咱们兄弟再并肩同行。”
庞博咬了咬牙,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狠狠点头。
“好!我一定好好修行,等你回来!你千万保重,别出事!”
分别之际,白夜天脚步一顿,走到柳依依面前。
这温婉的女子正抱着那柄玉尺,垂眸伫立,眼底满是不安与怯懦。
她资质寻常,性格柔弱。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行界,若无依仗,恐怕难有善终。
“柳姑娘。”
白夜天开口,语气平和。
柳依依抬头,怯生生地望着他,声音轻柔。
“白先生……”
白夜天未再多言,指尖微动,缓缓结印,口中诵念真言。
“嗡、嘛、呢、叭、咪、吽!”
六字真言连环打出,化作六道璀璨金光,缓缓涌入柳依依体内,消散不见。
“这六道真言印记,可在你遭遇生死危机时自动激发,能护你周全三次。”
白夜天收手,语气平淡。
“好好在玉鼎洞天修行,莫要辜负这番机缘,也莫要丢了自己的本心。”
柳依依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能清晰感受到体内流转的温暖力量。
眼眶忽然泛红,泪水滑落。
她屈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语气虔诚。
“白先生大恩,依依永世不忘,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先生恩情!”
白夜天坦然受了这一礼,未再多言,转身对叶凡道:
“走吧。”
两人并肩而行,朝着山下走去。
六大洞天的长老们望着两人的背影,神色各异,议论纷纷。
吴清风轻叹一声,语气凝重:
“那白夜天……绝非寻常人,方才那六字真言,佛门真意纯粹至极,底蕴深厚。”
“何止不简单。”
赵启明眯起双眼,目光深邃。
“他打入那女娃体内的印记,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极强的防御之力。”
“绝非寻常散修能施展的手段,怕是佛门隐世高人的弟子。”
玉鼎洞天的美妇长老沉吟道:
“莫非是西漠佛门暗中培养的传人,来我东方玄门地界历练?”
“或许吧。”
吴清风缓缓摇头,语气淡然。
“修行界广袤无边,奇人异士数不胜数,只要他不触犯六大洞天的利益,不必深究。”
“至于那荒古圣体,能不能破解桎梏,就看他的造化了。”
众长老皆点头附和,此事便就此揭过。
山下,官道旁。
一处简陋茶摊坐落于此。
几张木桌,几把竹椅,透着几分烟火气。
白夜天与叶凡寻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两碗粗茶。
“白先生,接下来我们去哪?”
叶凡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期许与疑惑。
白夜天喝了口粗茶,放下茶碗。
目光深远地望向远方的燕都方向,语气坚定。
“燕国国都,燕都。”
“去燕都做什么?”
叶凡不解,追问出声。
“建立运朝。”
白夜天直言,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我观察此界修行体系,发现‘气运’一道被严重低估。”
“那些圣地、世家、皇朝,虽也懂得聚拢气运,却只当是辅助之道,未曾深挖其根本。”
他顿了顿,继续道:
“实则,气运之道妙用无穷。”
“若能以秘法铸炼国运,借万民愿力加持己身,可增幅修炼速度、提升悟性、暴涨实力。”
“甚至能打破某些体质的先天瓶颈。”
叶凡眼睛骤然一亮,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急切。
“白先生的意思是……国运之力,能助我突破圣体的修炼桎梏?”
“有可能。”
白夜天没有把话说死,语气客观。
“圣体难修,根本原因在于所需资源浩如烟海,且如今的天地大道压制太大。”
“国运乃万民愿力所聚,蕴含最纯粹的人道气息。”
“以国运为桥,或许能让你更容易感应天地灵气,契合大道。”
“同时减少资源消耗,破解桎梏。”
叶凡沉默片刻,抬眸看向白夜天,眼底满是笃定,重重点头。
“我信白先生!无论前路多难,我都愿意一试!”
“不过……”
白夜天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凝重。
“在建立运朝之前,我需要先解决自己的问题。”
他看向叶凡,叮嘱道:
“你在燕都寻一间客栈住下,等我三日。”
“三日后,我回来找你,再共商建立运朝之事。”
叶凡虽满心疑惑,却也知晓白夜天必有考量,没有再多追问,郑重应下。
“好,我就在燕都等你。”
两人在燕都城外汇合,叶凡寻了一间临街客栈住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