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笑容,对着沈飞飞热情的点了点头。这时有个摄影师上前来招呼沈飞飞去照相。
“小姐,您要办个真的身份证件,还是假的身份证件?”那个带沈飞飞来男人走过来说。
真的,假的?
不是办假证的吗?怎能还有真证件假证件之说呢?难道是分为精致的和不精致的?沈飞飞有些不懂。
“这个怎么说?”沈飞飞问道。
“假的吗,就是做个一般的身份证件,一般人看不出来,但是警察用点心都能查出来。”办假证的说道。
额,办个证件就是为了应付军警检查的。要是能轻易就检查出来,有个屁用啊。
“那真的呢,怎么说?”沈飞飞又说。
“真的分两种,一种最贵的。连你的住址血型甚至档案什么的都给你办妥,在警察局入档。就是警察再怎么检查也查不出毛病来。”
顿了顿,他又说道:“还有一种就是身份证件做得好,做得跟真的一样,警察除非到户籍那里去调档,才能发现真假。这种稍微便宜些。”
“办最贵的那种,要警察怎么查都查不出来的。”沈飞飞听了后,立刻做了决定。既然决定要掩饰自己的身份了,自然要掩饰得彻底一些才行。
“好的,好的,您稍等!”一看大生意来了,那个戴帽子的男人高兴坏了,示意摄影师赶紧给沈飞飞照相。然后就笑着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打电话了。
十几分钟以后,那个男人跑了过来,一脸的笑意,连一直遮着眼的眼镜都一把拿了下来。
“成了,小姐,在等一会儿,您的身份证件就拿来的!那个,您看您是不是先把钱付了?”说完男人紧盯着沈飞飞手上拿着的包包。
“多少钱?”沈飞飞问他,开始他只是模模糊糊的说大概五万块钱,不过现在又冒出来个最贵的,不知道要多少钱了。
“最贵的吗,当然要翻番了。您知道,这都要打点的,警察那里,兄弟们那里都要的。”戴帽子的男人嘿嘿笑着,搓着手有些着急。
“好的,这是五万块钱,你先拿着,证件到手了,自然给你另一半。”沈飞飞从包里拿出几沓钱,递给那个戴帽子的男人。心里却肉疼得要死。
早晚会回本的,早晚会回本的。沈飞飞一阵安慰自己,没办法,财迷的性格不是一回半会就能改变的。
还算是守信用,一个小时后,一张崭新的身份证件拿到手了。
李欣,22岁,女,H省H市李家镇人。父亲XX,母亲XX,兄弟XXX。
身份信息一应俱全,连她受过特种兵的专业训练都没看出有什么问题。
这个身份证件就是直接从警察局里出来的,俗话说是挂靠身份的一种。就是在原来那户主那里添加了个人员信息。除非到那个家庭亲自去查访,根本就查不出来任何问题。
痛快的付了剩下的账单,沈飞飞心情愉悦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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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沈家人的思念
出来照相馆,沈飞飞没有急着回同福宾馆,而是沿街慢慢逛了起来。最后找了几家通信器材商店,分别买了几个手机和不记名电话卡。
办完这些事情,天已经擦黑了。这才慢慢回到同福宾馆休息,等待明天一早就出发到H省寻找沈父沈母去。
没买手机和手机卡还好,沈飞飞还能克制住不给家里打电话。
可是自从买了这些后,沈飞飞心里就像是有千万条小虫子一样,不停的在心里爬来爬去的,让她的心痒痒得不得了。
拿起手机,安上上手机卡,犹豫了半天,又拆了下来;抵制不住心里的诱惑,又拿了出来,又安上??????反反复复的这个动作重复了好多遍。
最后,沈飞飞终于抵不住对家人的思念,心一横,拿起手机给父亲的手机拨了个电话。
“嘟、嘟、嘟”短暂的短波没有接通。
难道是沈父的手机欠费了?沈飞飞疑惑了半天,又试着拨了几次,还是没接通。
她不甘心,又拨了沈母手机,还是一样,短波,没人接听。
怎么回事?
难道家里出事了?
沈飞飞瞬间就出了一身冷汗!
联想到那天她在图书馆接到的电话,沈飞飞心中更加的不安。沈父沈母不会是担心她的安危,不顾一切的坐着车到江南去了吧?
那岂不是——沈飞飞想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顾不得暴露身份信息,沈飞飞这次直接拨打了家中的固定电话。
“嘟——嘟——嘟——”短暂的几十秒钟的等待,对沈飞飞来说就像是过来几十年一样的漫长,难以忍耐。
终于,那头有人拿起了电话:“外——”
声音很低沉,有力,但是却显得格外沧桑。
那是,父亲的声音!沈飞飞做梦都想听到的声音!
瞬间,沈飞飞的泪水就从眼眶中汹涌冒出来,滴湿了胸前的衣衫。
“外——谁啊?你是谁啊?怎么不说话啊?”听着沈父明显苍老了很多的声音,沈飞飞再也克制不住,对着电话听筒低声啜泣起来。
“飞飞,飞飞,是你吗?是你吗——,你回答啊,快回答?”电话那头,传来沈父焦急急促的喊叫,声音越拔越高——
“飞飞,飞飞的电话吗?快给我,快给我听听!”那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