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元晶看得极重,谁又会大方到甘愿为旁人竞宝?
即便是血脉至亲,也未必能做到这般地步。
常言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修行之人所有身家尽数砸在自身修行上尚且唯恐不足,怎会行事如此反常?
莫非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故意以身入局,引诱我亲自出手不成?”
念及此,他眸光陡然一转,扫过同样眉头紧锁的苟寒剑与花藻榭二人,语气里透着几分探究:
“苟兄,花兄,你们二位可看出了什么眉目?
墨鸣这小崽子,究竟是真心有意竞拍这柄宝刀,还是故作姿态,有意引诱我等入局?
我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准,万一他又故技重施……届时可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