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会把杀人凶手这四个字套在陈烟烬的头上。
许是为了证明自己,许是因为陈烟烬算计自己这事,我思虑了一番之后,将自己去找房东婆婆这件事全都说给了他听。
谁料,秦峥听后却问了我一个问题。
“萧晓,你知道我是怎么认识陈烟烬他们的吗?”
“怎么认识的?”我问。
秦峥却告诉我,是陈烟烬他们主动联系上他的!!
因为这一连串诡异杀人案,秦峥也在四处寻找可以解决这件事的高人,所以也算是知道了陈烟烬师傅,无空道长小有名气,这才答应了和她们合作。
我听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一步步环环相扣,把我直接往火坑里推,算计的可真死啊。
深吸了好几口气,平复完自己的心情,这才问秦峥,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秦峥却回了个他也不知道!
陈烟烬杀人的手法太过隐秘,根本没有任何证据指出人是她杀的,我们甚至都不知道她杀这些人到底是干嘛!
就在这时,我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顾以城。
基本可以肯定,顾以城和陈烟烬认识,上次张丽丽的尸体差点把我杀死,还是顾以城对着空气警告了之后,我才安稳了几天。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陈烟烬那次是想引顾以城出现。
而顾以城警告的不是别人,就是陈烟烬。
而且陈烟烬每次杀人,顾以城都会出现在监控画面中,要是从顾以城下手,或许能发现蛛丝马迹。
可是,整个中国这么大,我该从哪里去找他?
第十五章怀孕
我让秦峥多查点顾以城和陈烟烬的资料,有消息互相在联系,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被丝线钉在地上的死法,第一个死的人,是房东老婆婆,虽然房东老婆婆没有明说,我却也可以感受的出来,后面被陈烟烬杀死的人,全都是在效仿房东老婆婆的死法。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是瞬间,我的浑身一颤,面色狠狠一白,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
既然每次陈烟烬杀人,顾以城都会出现,那她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的算计我去学校,然后控制张丽丽的尸体来害我,诱骗出顾以城,她直接杀人不就好了吗?
望着手中越来越明显的黑线,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对策,直接冲回房间,找出陈烟烬给我的黑木牌,用尽浑身力气,狠狠的一掰将木牌掰成了两半……
随后“慌张”的给陈烟烬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的刹那,我瞬间哭了出来。
“木……木牌碎了,我手上的黑线又长出来了,怎么办?”
果然,陈烟烬一听愣了下,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几分差异。
“不可能啊,木牌怎么可能碎了,你昨天是不是去了哪里?”
一见鱼儿上钩,我心中带着几分冷笑,嘴里的话却依旧带着几分抽泣。
“我也不知道啊,起床就发现木牌碎了,手上的黑线又出来了,而且……”
“而且什么?”
话还没说完,陈烟烬直接抢了我的话语。
听到她的语气越来越紧张,我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了一个弧度,随后颤颤抖抖的开口。
“而且我发现,我月经一个月没来了……”
果然,陈烟烬听后,呼吸瞬间一紧,直接约了个地方让我出来,她当面看看。
换了身衣服,特意化了个十分憔悴的妆容,将玉佩和锦囊塞好,握着那块裂了的小木牌就到了和陈烟烬约好的地方,而她也早早就在那等候。
此时的她,和第一次约我时的淡定彷若两人,我还没坐下她便开口让我把小木牌给她看。
她拿着小木牌皱着眉头反复看了好几遍,随后让我伸出手,她看看我手上的黑线。
此刻的黑线,可比她第一次给我木牌的时候还要深的多,我不知道这黑线是不是像她所说是结阴亲的标识,可却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过了良久,陈烟烬开口问我这些天遇见什么奇怪的人,去一些阴气比较重的地方。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只有昨天秦峥让我去了个杀人现场,可我也没走进去。
陈烟烬听后点了点头,仿佛是在思虑什么,而我却丝毫没给她思考的机会,紧接着开口问了句。
“我一个月没来月经,不会怀孕了吧?”
陈烟烬摇了摇头,人在紧张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些动作,要不是她下意识的搓了搓自己的双手,我还真能被她唬了过去。
见着陈烟烬的动作,内心带着几分讥讽,面上却装作“天真”的问道。
“那我闻到腥味想吐,一个月没来月经是怎么回事啊?”
陈烟烬没答复,我接着开口。
“那为什么要我流两次血才会解开结阴亲的束缚?结阴亲和流血有关系吗?”
许是没想到我会这样直接问她,陈烟烬一时找不到更好的推辞,装模作样的给我把了把脉,把问题给岔了开来,满脸认真的看着我。
“你很有可能是怀了阴胎。”
听到她说这话,我心里咯噔一声,看来自己真的是怀孕了,可是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不由得,我带着几分试探的问了句。
“孩子,是顾以城的吗?”
陈烟烬却回答我不以见得!
可是我根本就没在她面前提过这个名字,而且表面上她也是“不认识”顾以城这个人的。
果然,她话音刚落,就猛地反应了过来,浑身僵硬了好几秒,这才打岔的笑了笑,问我。
“顾以城是谁?”
忽然,我的心里燃起了一丝玩味,面上却依旧带着一副天真的面容问道。
“烟烬姐,你为什么回答完孩子不是顾以城的,再问我顾以城是谁啊?”
许是发现自己今天失态的次数有些多,陈烟烬的气息一紧,将她原先那副不动声色的姿态给摆了出来,随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