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硬是沟通不上人,但我手腕上那条黑黑的线条,又在告诉我,她相安无事。
而我之所以会住院,则是因为君离的害怕,他害怕白玉佩治愈好我的伤口,我身上还会出现其他的毛病,所以硬是把我“关”在了医院这么久,做完了全身检查,确定没有半点毛病了,才让我出院。
出院当天,君离将美人图,白玉佩,邪书都放回了我的手中,而云景自然也屁颠屁颠的跟在了君离的身后。
可还没走到君离家门口,隔着老远,便看到了在君离家大门前的楼梯上,放着一个大大的红盒子。
看到红盒子的瞬间,我们三人不约而同的全都停下了脚步。
要知道,这红盒子我和君离可半点不陌生,因为这红盒子和先前顾以城屡次丢在萧绝家门口的那个一模一样。
而且最早我还没见到君离的时候,君离还发过短信提醒我,别把这盒子丢了,能保我一命。
虽然不知道这盒子里装的还是不是那件血色嫁衣,可这么明目张胆的丢在君离家门口,无一不是在给君离透露出一种讯息。
他,要下战书了!
第一百零六章记忆恢复了
短暂的停顿之后,云景屁颠屁颠的跑上前,将这个红盒子给打了开来,打开的瞬间,看到那像是用鲜血染红的血色嫁衣,我心里忽然有种日了狗的感觉。
上一次见到这嫁衣的时候。还是我易容之前,进入君离墓顾以城想要强娶我的那次,而我那次逃脱之后,明明把嫁衣给穿了出来,虽然忘了之后把这嫁衣丢到了哪去,但也难为了顾以城,还能把这嫁衣找到,送到君离家门前。
由此可见,这件嫁衣对于顾以城的意义,也是非同小可。
云景将这红盒子拿到了君离的面前,问君离这盒子打算怎么处理,君离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嘴角更是勾起了一抹坏坏的笑容,道了句。
“人家都送到家门口来了。我们哪有不收的道理?”
下一秒,君离便越过了云景,将门打开之后,把我送到房间,让我好好休息,随后自顾自的回了房间,留云景一个人站在家门口望着那件血色嫁衣傻愣。
虽然君离一直没说什么,可我对于昏迷之后,君离。顾以城,萧绝三人发生的碰撞却更加感兴趣了,要不是知道君离这腹黑的性子,我真能缠着他想方设法的去套话。
在君离家里呆了好些天,顾以城除了送件血色嫁衣来之后,便没了踪影。就连那急切想要抓到我的萧绝,也没了消息。他们两个人就像是相约跳海似得,同时被大海给淹死。
而我这些天除了想方设法的沟通血女,还把手机给修好了,拿着这手机给师父打了个电话。
她早就知道我恢复容貌的事情,也知道我的易容药丢了的事,却只字没提要给我新的药丸,反倒是鼓励我好好去找血女,把药找回来,继续换个身份乖乖当我的张春霞。
我直接把师父这段话无视个彻底,问她。
“不是一颗药丸可以维持一个月吗,为什么没到一个月就恢复原貌了?”
我的话音才刚落,师父便道了句。
“哎呀。我忘了告诉你,这药虽然可以遮掩命局改变容貌,什么办法都测不出来,可千万不能和尸香魔芋接触,一但碰上尸香魔芋发出的那臭味,这药就会迅速的溶解,恢复原貌了。”
说完这话,师父她还不算完,告诉了我句,君离墓里的那群尸香魔芋好像是她种的……
我一听这话,气的差点直接冲到廖翠莲家里去!
让你丫的这么坑徒弟!
要是没这尸香魔芋,哪会有这么多破事?
可电话那头的廖翠莲,一听我的动静这么大,竟然还让我别激动,所有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偶然,冥冥中自由定数。
我知道,我在和她聊下去,只会把自己气死,狠狠的吸了几口气,这才和她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前,她还不忘催促我快点把药找到,别忘了正事,要是剩下两颗药丸我吃完,效果过了之后,我还是任人宰割的萧晓,她就不认我这个徒弟了。
一个滚字我差点就脱口而出了,可一联想自己以后的身家性命还在她的身上,顿时把这个字给吞了回去。
夜已经是深了,电话挂断之后肚子有些饿,我刚打算跑到楼下去拿点吃的,却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
下一秒,君离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今晚他穿着一件白衬衫,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笼罩的宛若神明般让人无法挪开眼球。
我望着这样的他,心里莫名的有些躁动,一颗心扑通,扑通的在心腔内跳动,咽了咽口水,刚想将目光转移到别出,却猛地发现,君离已经爬上了床……
哦不!
是爬上了我的身!
纤细、修长,包裹着身躯的衣服却也可以清晰的看见腹前的肌肉和纤瘦的胸口,细碎凌乱的发丝一直挡在若隐若现的侧脸颊前,眸中那若隐若现的银色夹杂着红色,宛若繁华薄澈的午夜星空般优雅温和,让人一眼便深深迷恋。
君离的双手支撑在我的身体两侧,那双无比耀眼的瞳孔注视着我,却从进房间起,没和我有过任何交流。
不由得,我的脸色白了白,总感觉今晚的君离,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我和他对视了很久,被他看的目光不断躲闪,总想找个地缝钻下去,可君离瞳孔中那若有若无的笑意,却让我有种被他耍了的感觉。
我皱了皱眉头,刚想伸出一只手,摸摸君离的脑袋,这只手却被他狠狠的握上。
他的手很烫,握上我手的瞬间,一股炙热传出,把我烫的瞬间浑身一抖,问他。
“你……你想干嘛?”
“不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