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一声清响,电梯到了。
“货运电梯,都能上来。”pLA很简洁的说道。
现在可管不了货运电梯能不能载人,黎安左右扫视了一圈电梯内部,然后走进了电梯。
“没上膛吧。”
“没有,你们呢?”
“同样。”
两名领队快速沟通了一下。
“武装人员在5楼下,谈判人员去8层,检查完毕后步行上9楼,期间全程受监控。”pLA说道。
黎安想了想,却无奈的摇了摇头。
吴清和在黎安身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然后往黎安的手心里塞上了一卷两边加固过的铁丝。
叮。
黎安看着hVdF与pLA们离开了电梯,于是她默默的收起了铁丝,然后看向了身后的谈判人员。
“王女,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照常,我们正在创造历史,伙计们。”
......
叮!电梯门缓缓向上开启,门外,数名身着制式西装的安保人员正在等待着她们。
“王女。”
黎安走出了电梯,随后,两名pLASF迎了上来。
“检查一下,不介意吧。”
“我介意有用吗?”黎安感觉这几名特战有点眼熟,于是开了一下玩笑。
“哈,你还跟以前一样那么逗,行了,手举起来,检查一下。”pLASF笑着摆了摆手。
“好久不见。”黎安忘了在哪见过他们,于是只能这么说道。
“嗯,好久不见。”
检查环节很快结束,pLASF挥了挥手,将黎安放了过去。
黎安跟随着其中一名pLASF向楼上走去:“其他人都到了吗?”
“到了,都在等待。”
几人走上9楼,pLASF便停在了一旁,他指了指门口,示意其他几人进入房间。
黎安点头,向会议室的门走去,守候在门口的pLA拉开了门,逐一扫视着几人。
黎安进入房间后,便扫视了一圈坐在桌子对面的几人。
他们都穿着军服,正平静的注视着刚入门的黎安。
“黎安,异构体的,可以算做二把手,有很高话语权。”pLA中一名情报人员向身边人低声提醒道。
“连谈判人员身份都没搞清楚?”黎安笑着拉开了椅子,然后坐了下去。
“嗯,你大概也认不全我们。”
黎安向说话的人看去。
一个并不算太年轻,但是很眼熟的男人,挂着中校军衔,他的头上已经缠上了绷带,很明显是带着伤来的。
“陈识?”黎安表情一僵,她有些不确定的试探道。
“是,受了点小伤,不用太在意。”陈识微微点了下头。
“你这可不像小伤......”
其他谈判人员已经落座,黎安调整了一下表情,准备进行会议。
......
......
会议并没有什么意思,一切都在按照会议准备挨个探讨着,黎安握着中性笔,在记录本中写写画画着。
她并不想发表什么建设性意见,她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双方在讨论时能多过几遍脑子。
“下一条是有关于停火、以及后续指挥权交接事项。”
“我们是两个体系,但追根溯源,我们曾经是一个体系,所以......”
“........”
(就不细写了昂,过不了审)
.......
“我觉得你们说话应该过过脑子。”
黎安放下了中性笔,然后抬起了头,逐一扫视众人。
谈判人员都将视线挪到了黎安身上。
“说是和平谈判,但你们有点得寸进尺了?什么叫部分军队接受你部接管?”黎安合上了本,有些不满。
“仅限于交火区,我部以形成局部兵力优势,要么你部被我部接管,要么被全歼。”陈识抱着胳膊,回应道。
“我们已经尽可能地避免战争烈度再次升级,我不希望双方在重燃战火,我们在这里的意义就是停止军事冲突。”
“别忘了你是我们的一员,或许是曾经是。”陈识摊开了手。
“我一直是......但是,我现在只想停止这场战争,陈识,战争持续下去是没有意义的。”
.......
黎安继续说道:“停止所有武装冲突,至于政府机关,择优吧。”
陈识的眼睛逐渐变得平静,他点了点头,随后才说道:“你听说过破窗效应吗?”
黎安这反应过来他们为什么要提出一个绝对不可能实现的解决方案,对于劣势的他们来讲,让异构体主动给出合理的解决方案,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
黎安与陈识坐在角落中,将盒饭放在了桌子上,谈判已经进行了一天,双方都在熬鹰。
“他们就要这么熬着?也不休息休息?”黎安小声嘀咕着。
“大概吧,你不饿?反正这里也不需要那么我们盯着。”陈识放下了盒饭,他摇了摇头,看向了黎安。
“你的伤怎么样?怎么受伤的?”
“被弹片崩了一下,切线伤,没啥大问题,额头估计得留疤,上个月刚受的伤。”
黎安取过了一份盒饭,然后将其摆在面前,她转过身体,伸出了手,准备检查一下陈识的伤口。
“已经处理完了,你别检查了,好不容易不疼了。”陈识偏过身体,避开了黎安的手。
“还真是,希望别留疤吧,那就不好看了。”黎安收回了手,然后打开了盒饭的盖子,随后她叹了口气。
“是鱼哇,我过敏。”
“真假的?不吃的话给我吧,别剩下了,我这盒饭看上啥你就拿走吧。”
“那你吃吧,我可不想痒一个晚上。”黎安撇撇嘴,将筷子倒了过来,用筷尾将鱼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