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声重复了一遍:“进去!”于明辉无奈,只好迈步进门。这时,一个重物砸在何先生头上,何先生闷哼一声,扑倒在地,手里的枪摔在一边。于明辉回头看去,只见赵教导员手里拿着一根铁管,站在后面。于明辉大喜过望,低声地说:“老赵!你怎么出来了?”赵教导员闻听此言变得惊愕:“不是你设计的吗?”于明辉疑惑地说:“不是啊!”
赵教导员一愣,眼睛瞬间睁大,一拍大腿:“这是军统设的局。”“什么意思?”于明辉更加惊诧了。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李长维特有的粗旷喊声:“于明阳!于明阳!”
院子里李长维大嗓门的喊声让处长室内的特务们一惊,全都站了起来。罗美慧脸色一变,命令王松山和乔三民:“你们快去摁住李长维,别让他乱喊。”乔三民和王松山匆匆往外走。突然,一声清脆的枪响传来。特务们跟着罗美慧一起冲了出去。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
罗美慧和王松山等人循着枪声冲进看守所,只见何先生躺在地上,背部有两个枪眼,鲜血流了一地。一个人正匆匆向门外跑去。王松山举枪,啪地一声,击中那人的腿,那人应声倒地。特务们围了过去,举枪指向那人。罗美慧过去一看,竟然是手里拿着枪的赵教导员。
回到江防司令部,李长维耷拉着脑袋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臊着脸。谭公达站在办公桌前,一脸的怒气,向他发作:“出了问题谁负责?谁能负得起这个责?是你李处长吗?”李长维哑口无言。谭公达来来回回地踱步:“我的话就是婆娘的裹脚布,多说一句都没人听,唯恐脏了耳朵,到头来出了事情,你大不了卷起铺盖回陕西老家,我呢?我他妈往哪儿走?”李长维把头垂得更低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谭公达横了李长维一眼:“老天爷长着眼,这次没给我出大事。你和于明阳要是让那个共产党一枪毙了,康大光能咬死我先不说,谁来替你们俩设计江防?”看看臊眉搭眼的李长维,没好气地眼一瞪:“说话呀!”李长维硬着嘴巴嘟囔:“这不是没出事嘛。”谭公达眼瞪得更大了:“怎么,非得出了人命我才能拍桌子?”李长维偷偷瞥了一眼气急败坏的谭公达说:“我愿意接受处分,革职、关禁闭随便。我没意见。”谭公达气得声音发颤:“李长维,我告诉你,这也就是我,忍你忍了十一年,再换任何人过来,你看看谁能忍得了你这头驴!”他见李长维又不说话了,气呼呼地到桌上端起茶杯喝水,被烫了一下,差点扔了杯子,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直喘气。喘够了,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