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比真实的他可是好太多了。
泰莎用指头轻敲桌面,试图唤醒莎拉的注意力。「莎拉?」
莎拉将手放在胸口,她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和昨天早上在教堂时一样剧烈。「什么事?」
泰莎摆出「我了」的表情,但幸好没再追问下去。「贾布说了什么?」
「我不懂你的意思。」
「做完礼拜之后,我看到你跟他讲话。」泰莎说。「他跟你说了什么?」
莎拉在心中盘算着要不要撒谎。最后她回答:「他邀我今天一起出去吃午饭,但我说我和你有约。」
「你可以取消啊。」
莎拉耸耸肩。「我们星期三晚上会出去。」
泰莎只差没拍手叫好。
「天啊,」莎拉呻吟着说,「我的脑袋在想什么啊?」
「杰佛瑞还是老样子,」泰莎问,「对吧?」
莎拉拿起纸巾匣后面的菜单,尽管她根本没有翻看的必要。自从莎拉三岁以后,她和家人每个星期至少来这家「格兰特饱食站」用餐一次。菜单上唯一的变动,是老板彼得·韦恩在甜点方面增加了一项花生酥糖,用意是要向当时的总统吉米·卡特致敬。
泰莎伸手越过桌面,把那份菜单轻轻往下压。「你还好吧?」
「去年也是在这个时候收到明信片。」莎拉一边说,一边在她的公事包里东摸西找。她找到了那张明信片,并且把它拿出来。
泰莎没伸手去接,于是莎拉大声念出卡片背面的字:「『为什么离弃我?』」她把卡片放在两人之间的桌上,等待泰莎有何反应。
「引用圣经里面的话?」泰莎明知故问。
莎拉望着窗外,试着让自己静下心来。她突然起身说道:「我得去洗个手。」
「莎拉?」
她对泰莎的关切不予理会,迳自往餐厅后面的化妆室走去,途中试着努力打起精神。女士洗手间的门卡在门框里,莎拉只好用力猛拉门把。化妆室内覆盖着黑白相间的小瓷砖,让人感觉起来凉快而近乎舒适。她倚身靠墙斜立,双手放在脸上,想借此抹消过去几个钟头的记忆。吉米·鲍威尔的检查报告仍让她深感困扰。十二年前,莎拉在亚特兰大的葛雷迪医院当实习医生,那段期间她就算对死亡还未习以为常,但也逐渐见怪不怪了。葛雷迪医院有全美东南部最棒的急诊室,莎拉在那儿接触过各种棘手的创伤,从吞下一包刮胡刀片的小孩到使用衣架堕胎的青少女,各种状况不一而足。这些个案虽然骇人听闻,但在这样一座大城市当中,并非每个病例都是意想不到的状况。
当吉米·鲍威尔这样的病例送到儿童医院时,莎拉便有如被拆屋的大铁球砸中。能让她的两份工作产生交集的个案并不多,而这个病例正是其中之一。吉米·鲍威尔喜欢观赏大学篮球比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