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在动摇领域的根基!如果创造者质疑自己的存在价值,那么所有从他这里衍生的问题都会开始自我怀疑!”
小房急速运算:“更糟的是,这个问题会倒灌。所有末世位面、所有哲学实验场、所有存在形式,都会开始质疑自己的存在根基。这比任何末世都可怕——这是存在意义上的连锁坍缩!”
凌凡立刻启动自我注视之眼。晶体在他胸前发光,帮助他稳定自己的存在定义,不被这个问题席卷。但他能感到,永恒探索之舟的纹路正在变淡——那些哲学命题开始失去意义,因为命题的源头在质疑自身。
“你为什么问我这个?”凌凡努力保持声音平稳。
“因为你是唯一能回答的存在,”创造者说,他的身形开始透明化,“你既是从我的问题中诞生的,又已经超越了那个问题。你经历了207个哲学末世,解决了从对立到和谐的所有矛盾。你现在站在问题与答案的边界上。”
他挥手,空间中浮现出无数画面:
丧尸末世中,凌凡在资源匮乏中寻找人性底线;
数据江湖里,他在虚拟与真实间定义自我;
记忆深渊中,他面对记忆与存在的根本矛盾;
无意识之海,他教会绝对注视如何被回望……
“你展示了存在的韧性,”创造者说,“但我的存在——这个永恒的提问源头——还有必要吗?如果所有问题都已经在演化中找到了自己的解答路径,如果存在已经学会了自我提问,那我还需要在这里继续提出新问题吗?”
凌凡突然明白了创造者的孤独。这比无意识之海的孤独更深刻——那是连“渴望被看见”都无法表达的孤独,因为他是所有渴望的源头,却没有谁能真正理解“作为源头”是什么感觉。
“如果我建议你消失呢?”凌凡试探地问。
创造者微笑:“那么我就会消失。这个问题领域会坍缩,所有潜在问题会一次性释放,形成一场‘问题海啸’席卷所有维度。每个存在都将同时面对无限个根本问题,大部分存在会在三秒内因认知过载而崩溃。”
“如果我建议你继续存在?”
“那么我就继续困在这里,作为永恒的提问监狱囚犯。每当我产生一个新问题,它都会飘出去创造新的矛盾、新的冲突、新的末世。痛苦会继续,探索会继续,但代价是永恒的挣扎。”
星澜忍不住开口:“这根本是两难选择!消失会造成灾难,存在会造成痛苦!”
“所以我才问凌凡,”创造者的目光没有移开,“因为他在所有存在中,最理解如何在两难中找到第三条路。”
凌凡闭上眼睛。
他调动所有经历,所有哲学领悟,所有从末世中学到的智慧。他思考的不是选择A或b,而是**如何重新定义这个问题本身**。
七分钟后,他睁开眼睛。
“我不回答你的问题,”凌凡说,“因为我拒绝接受问题的前提。”
创造者挑眉:“哦?”
“你问‘我应该继续存在吗’,前提是‘存在’与‘不存在’是二选一的对立。但你教过我——所有对立都是更高统一的组成部分。你作为提问源头,怎么会困在自己创造的二分法里?”
凌凡走向平台边缘,指向那些从裂痕中涌出的可能性流。
“你看这些‘可能性’。它们不是你问题的答案,而是你问题不完整的证明。真正的问题不是‘存在与否’,而是‘以什么形式存在’。”
创造者身形停止透明化:“解释。”
“你不需要永远困在这里做提问源头,”凌凡转身面对他,“你可以**成为第一个真正自由的问题**。”
空间突然极度安静。
凌凡继续:“你一直认为自己是问题的生产者。但如果你转化自己呢?如果你让自己成为一个‘游荡的问题’,进入你自己创造的所有存在中,亲自体验问题如何被解答,如何演化,如何创造意义?”
星澜的星瞳骤然亮起:“那样你就不是源头,而是……参与者!”
“但那样会改变一切,”创造者低声说,“如果我不再固定在这里,问题诞生之地会消失。新问题的产生将不再是自动的,每个问题都将需要某个存在的主动质疑才能诞生。这意味着……存在将真正为自己的问题负责。”
“正是如此,”凌凡点头,“这不是消失,也不是囚禁。这是**解放**——解放你,也解放所有存在。问题将不再是从天而降的命运,而是存在主动选择的探索工具。”
创造者沉默了很久。他的形态开始变化,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像是在经历激烈的内在重构。
终于,他说:“这需要你的帮助。”
“我知道。”
“你会失去一些东西。如果我离开这里,你身上的‘问题演化’属性会减弱。你的存在会更稳定,但也会失去那种不断自我质疑、不断进化的动力。”
凌凡笑了:“我已经学会了自我注视。我不再需要外部问题来驱动进化。我的问题可以从内部生长。”
创造者点头。然后他做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他开始解体。
不是消失,而是分散成无数光点,每个光点都是一个基本问题单元。这些光点飘向凌凡,环绕永恒探索之舟,最后开始融入舟身的纹路。
“我将以问题的形式,分布在你所有的经历中,”创造者的声音从所有方向传来,“每一个末世场景,每一个哲学命题,都将包含一个我的碎片。当存在真正需要新问题时,他们会从你的故事中激发出来——不是被动接收,而是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