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哭笑不得,正要反驳,却觉得好像身体情况并不是很糟糕,试着站直了身体,居然站得端直,又蹦了两下,感觉不错。
臻雅说道:“有我在这里,那些大马蜂还蛰不死你。还不快点把那些东西都干掉,地底下有大家伙来了,我一个人堵不住。”
熊长清吃了一惊,还想再问,那几只已经身体暴涨,如同牛犊一样大小的暗影蜂已经发出极其刺耳的嗡嗡声,四下围了过来。
熊长清拿起手电筒,此时经过刚才那一击,手电筒威力更加不足,熊长清无奈之下,只能赤手空拳抵挡几只暗影蜂,一时之间,只有招架之功,没有反手之力。
地面突然慢慢震动起来,随即幅度越来越大,声音越来越响,地面上的碎石都抖动起来,灰尘弥漫。
臻雅变了脸色,“你快点行不行?我这边要压住地面,没时间帮你!”
熊长清心中着急,叫道:“太暗!能不能给我一点光和水?”
就在这两句话的时候,地面上分崩离弃,裂出许多缝隙,浓烟滚滚,自缝隙中涌出。
臻雅惊道:“挡不住了,先退!”
彩绸飞出,把几只暗影蜂避开,拉起熊长清就走。
两人刚刚飞起,叮叮当当一阵脆响,却是臻雅的彩绸像是有生命一般自己在空中舞动,把一只从天而降的乌金焰挡住,彩绸碰上乌金焰,居然发出清脆的响声。
地面同时一声爆响,一大块泥土碎石喷出来,露出一个大洞,随后一只野猪一样的东西从洞里跳了出来。
臻雅喝道:“先送你出去。”
一条彩绸在熊长清身上围了几圈,随后猛然一甩,将熊长清激射了出去,熊长清心中大急,方才那只野猪一般的生物他已经认出来了,是地层空间中为数不多的七阶生物之一,青丘彘,一种像猪一样却有着虎尾、豹爪和钢针一样毛发的异种生物,实力比和他交过手的暗影蜂、九幽蝮等七阶生物还要强。
两个七阶生物加一个六阶,如果是两个人一起面对,可能还可以一战,只是现在自己虽然伤势被臻雅不知用什么办法控制住了,但是战斗力已经消退了不少,不可久战,而且地面上好像震动依旧,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异兽会出来。
彩绸速度极快,熊长清眼前一亮,已经出了蘑菇云,这蘑菇云本就是上面大,而接近地面的地方就如同蘑菇细长的杆一样,覆盖范围很小。
脚下不远,就是滚滚长江,熊长清大喝一声,“水来!”
一道瀑布,自水面升起,径直而上,呼啸而来,片刻间到了熊长清脚下。
熊长清跳到浪头之上,水汽清凉,让熊长清精神一振,熊长清往水中一探,手中已经多了一柄硕大的冰刀,百爪舟已死,不需要用锤子了,这锋利冰冷的刀,用来宰杀那牛犊一般大小的暗影蜂再好不过。
弄潮儿向潮头立,手把冰刀衣不湿,只是现在熊长清觉得头已经有些微微发晕,不过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臻雅一个人在里面面对无尽的危险。
熊长清大喝一声, “冲!”
波涛汹涌,长江之水滚滚上天,如同一条白龙,往黑云中咆哮而去。
一入蘑菇云,那条彩绸便自动飞出,在前面急急带路,随即便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那条彩绸又和乌金焰碰上了。
熊长清看到臻雅已经是满头大汗,头发凌乱,乌金焰和暗影蜂四下围住臻雅,臻雅寡不敌众,手忙脚乱,不过给她最大压力的还是那只青丘彘,虽然方才她和乌金焰、暗影蜂缠斗,那只青丘彘并没有插手,只是呆呆地站在一旁,目光呆滞,和一只猪没有任何区别,只是熊长清自然知道这只猪有多么恐怖。
它像猪一样懒惰,不到有绝对把握的时候,绝不出手。
浪潮汹涌而至,砸在地上,灌进裂缝之中,发出吱吱的声音,水汽弥漫,熊长清拿着冰刀一阵狂劈,将几只暗影蜂驱散,臻雅一见熊长清,叹了一口气,说道:“好不容易送你出去,怎么样又回来了?”
熊长清说道:“我不回来,只怕再过几秒钟,这只青丘彘出手,你就出不去了。”
臻雅说道,“你回来了又怎么样?你现在好像很威风,再过一会儿,不用它们动手,你就自身难保了。”
熊长清说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把这几个家伙干掉!”
话音未落,一条黑影迅疾无比直冲过来,熊长清一刀劈下,正劈在那黑影之上,“咔嚓”一声,坚硬尤甚钢铁的冰刀四分五裂,熊长清也被重重地撞了出去,一头栽进了厚厚的尘土之中,口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青丘彘终于出手。
臻雅两条彩绸飞舞,将青丘彘围在里面,一边清叱道:“对付青丘彘,只能以柔克刚,你的冰刀不行,先去对付另外几个家伙!”
熊长清一咬牙站起,只觉得全身欲裂,背后尤其疼痛,回头一看,原来刚才他被撞得了熊家老屋的那间神秘房间里,背上撞到的是神龛上的吕词卿和巴国公主像,虽然灰尘覆盖,但是吕词卿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依旧可见。
熊长清心中一动,这蘑菇云之中,温度何其之高,连同那不知什么材料造成的大门都已经熔化,为何这两尊雕像,居然丝毫未损?
来不及多想,熊长清迅速冲出,那飞天而上的瀑布已经断流,但空气中依旧还有残留水汽,熊长清信手一抓,手中多了两柄匕首,径直向那暗影蜂扑过去。
再过了几个回合,臻雅的彩绸将青丘彘围在其中,不过也难伤它,只是熊长清的眼睛有点发黑,已经渐渐抵挡不住疯狂围攻的乌金焰和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