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人了。
哪怕心里叫苦不迭,嘴上还得装逼到底。
“真是个任劳任怨的好姑娘啊——”
听着别人嘴里的夸赞,锦瑟在心里把自己从头发丝儿到脚趾头一一鄙视了个遍。
她倒是想不任劳任怨,可小辫子还在别人手里揪着,她一不老实,就扯得头皮生疼,她能强来么?
只能先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
卧薪尝胆的她都被自己感动哭了。
忙碌了将近两个小时,锦瑟终于把赵蓝豫交代的任务完成了。在这个冷气十足的工作环境中,她竟也出了一身汗。
这会儿,锦瑟正在茶水间“咕咚咕咚”的往肚子里灌着凉水。
中午,在员工餐厅饱餐一顿。
一边儿美滋滋的吃着,锦瑟也不忘在心里感叹着,不愧是知名大报社,这里的饭菜可比她学校食堂强多了。
最重要的是,还是免费的!
锦瑟的工作任务很简单,除了干活儿,就是干活儿。
此刻,忙里偷闲,她正在厕所解决着“人有三急”中的一急。
忽然——
“砰!”
洗手间的门突然被一股很大的力道撞开。
“等等,别急嘛。”一个软腻腻的女声传进锦瑟的耳朵里。
“宝贝儿,等不了了。”男人的声音带着急切的嘶哑。
“进去——进去——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放心,这时候不会有人来的,又不是没干过。”
“砰!”
又是一声儿。
隔壁隔断的门被摔上,震得锦瑟耳朵发疼,吃惊的瞪大双眼,整个人也从大脑空白的状态回过了神儿。
这个极有辨识度的女声,她认识。
锦瑟默默地想:之前没人在这个时候来,是因为她还没来上班,她也只能借着上厕所的由头享几分清闲。
哟喂!
发情不挑地儿,还是常发。
锦瑟怎么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遇见这么激情的一幕,还是在大公司——的厕所。
听他们的对话,也不是第一次了,就这么饥渴?
接下来,一阵激烈撕扯衣服的声音。
“嗯……”
“宝贝儿……”
“嗯……”
一阵急促的男女喘息声——
“我们社以前可是从来不报道庄易的消息的,这次是怎么了,不报是不报,一报就是惊天大消息啊。”女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晨光内部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挖新闻,绝对不能挖到庄易那里,就算挖到了,社里也不会采用。
至于为什么,无人知晓。
呵!
这么要紧的时候还有心思谈论公事呢?真是难为她了。
锦瑟发誓,她绝不是一个爱听墙角的人……是不可能的。
尤其,还是关于庄贱人的。
还坐在马桶上的锦瑟,原本累的腰酸背痛的,听了这话却像是打了鸡血,黑溜溜的大眼珠儿转了两圈儿,竖起耳朵,就差把耳朵贴墙上去了。
“那老女人没告诉你?”男人粗喘着。
“哼!我只是你老婆的一个小秘书,她怎么会把这样的事儿告诉我?”
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软的几乎能出水儿,吃味儿似的,故意把“你老婆”三个字儿咬的很重。
☆、【044】 拿耗子的狗
蓦地,锦瑟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差点儿闪瞎了她的眼。
她一早就听出这个偷情的女人是赵蓝豫的秘书翟敏,这么妖媚有个性的声音,她想听不出来都不行,但那个男人的声音她却是陌生的。
虽然一上午给那么多人都送了咖啡,但是她的记忆力还没好到过耳不忘。
她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这男人竟然是赵蓝豫的老公!
赵蓝豫的老公竟然也在晨光工作!
没有不偷腥的猫,但是偷腥偷到自个儿老婆眼皮子底下,也不怕玩儿火*?!
渣!
有那么一瞬间,锦瑟还是挺同情赵蓝豫的。
一个女人,虽然在事业上站到了高位,却没有抓住自己男人的心,又怎么不是一种孤傲的失败?
或者说,白瞎了赵蓝豫这么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女强人嫁给了这么一个人渣!
她是看不惯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
但,转念一想,赵蓝豫连同赵兰芝这么整她,她老公出轨又关她锦瑟半毛钱的事?
不管!
她就不做那多管闲事去拿耗子的狗!
省的没抓到狐狸还惹了一身骚!
隔壁的喘息声还在继续着,锦瑟一个大姑娘家的却再也没有了脸红心跳的感觉,只觉得恶心反胃,当是猪叫。
她脑海里将公司的人差不多过滤了一遍,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的模样儿。
“宝贝儿,吃醋了?”
男人的声音暗哑,闷闷的,似是在隐忍着什么。
“谁吃醋了?你们高层的事儿,像我这样的小员工怎么有资格知道?”翟敏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甜美,能让男人酥到骨子里。
呕——
锦瑟却是忍不住反胃,她最是瞧不惯这种矫情做作的女人。
“乖,别耍性子,你比谁都有资格知道。那老女人怎么会有你这般知情知趣儿,你不知道,她在床上就像是条死鱼,毫无情趣,自从和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