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发出声音来,许伊坐在床沿,她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但她明白我的意思,立刻连动都不敢动了。月亮从乌云里跑了出来,淡黄色的余光透过玻璃窗洒了进来,许伊白皙的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她的上齿咬着下唇,嘴唇好像随时都会渗出血来。
脚步声到了门外就不见了,我很确定,我没有听错。外面的人应该就是孙祥,他此刻一定就站在门外听我们屋内的声音,我的心跳动的很厉害,对于孙祥的事情,我仿佛已经猜到了不少,我只是缺一条线索将事情全部串起来。
我仔细地回想,我担心我们刚刚是不是下楼被他发现了,我有刻意地留意,无论是大门还是仓库的门,我们回来的时候都有按照原来的样子还原好。我也不知道我就那样站了多久,外面一直没有传来任何声音,甚至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时,声响终于传来了。
是一声轻轻的长叹,随后,他又拖着脚步慢慢走开了,两秒钟之后,脚步声消失了。
我松了一口气,过了很久,许伊才敢开口说话。她得脸上已经沁出了汗水,我也一样,一身衬衫黏糊糊地贴在了身体上。许伊依旧压低声音,问我听到了什么,我老实地告诉许伊,我听到了人的脚步声。
脚步声太轻了,只有他到了我们门外的时候我才能听见,一离开不到两秒,我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是孙祥吗?”许伊问。
我:“应该是。”
许伊:“他这么晚出去干嘛?”
我不再回答,因为我也说不清楚,孙祥身上古怪的地方实在太多了。许伊又问我天亮要不要回市里去,我仔细地考虑了很久,最后告诉许伊,我们必须留在这个地方。
“那江军呢?”许伊担忧道。江军很快就要被移交检察机关提起公诉了,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回市里,从马涛身上着手,找出他徇私舞弊的证据,另一条是留在这里,继续寻找江军无罪的线索。
我思前想后,还是决定相信马涛,如果他真的借机制造假的鉴定结果陷害江军,那他完全可以用上级和舆论压力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将我们完全从侦查活动中排斥出去。马涛确实有在帮助我们,所以我还是决定留在这个诡异的村子里。
我回答许伊,这个村子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我有预感,这事情和钱二的死有很大的关系。许伊茫然地看着我,我反问她不觉得三层的两间屋子很怪异吗。许伊点头,我们两个在看那两间屋子的时候,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之前一直说不明白,但我现在想通了。
刚刚下楼,我很仔细地打量了一遍这栋砖房,砖房是四四方方的,楼道里的走廊宽度长度也都一样,所以每个房间的大小也应该一模一样。可我们去看三层的两间房屋的时候,两间房间的大小根本就不一样。
“孙祥的房间比较大?”许伊问。
“不。”我回答。
孙祥的房间的确看上去要比贴满黄符的那个房间要大,但那实际上是我们的错觉。孙祥的房间很空旷,除了一张床就什么都没有,而他对门的那个房间,四处堆满了废弃木质家具和一些废物,空间都被占据了。布冬乐巴。
我们先观察了孙祥空旷的房间,再去看那个堆满东西的屋子,这么一对比,就会感觉孙祥的房间很大,而那个堆满东西的屋子很小。但我仔细地想了想,孙祥的房间应该要比其他房间小上一点。
我测量了我们这个房间的墙壁和窗户边缘的距离,大概有一米再仔细地回想,而孙祥房间墙壁是与窗户的边缘紧挨着的,而且更奇怪的是,只有床头那面的墙壁是这样的。
第110章掘坟
一般很少有人会去关注房间的大小,再加之孙祥房间只有一张床,这会让人产生房间很大的错觉,而忽略了孙祥的房间实际上比其他房间要小上一点的事实。再看那个堆满废物的屋子。两个房间一对比,大家又会产生另一种错觉:堆满废物的屋子比其他房间要小。
所以就算大家觉得奇怪,也会重点把目光都放在满是废物的那间屋子。
“你是说,房间有暗格?”许伊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点头:“孙祥房间里,靠床头的那堵墙贴着窗户的边缘。很少有人会把墙做那么厚。而且还只是一堵墙那么厚,所以我猜测,墙是空心的。”
许伊皱着眉头,觉得有道理,她说孙祥心里肯定有鬼,否则也不会在墙里设置一道暗格。我则摇头,说这件事还不能太确定,也有不少人在家里设置暗格,目的是为了隐藏家传的古董或者自己的财产。如果孙祥在家里设置暗格我们就说他心里有鬼未免太过武断。
不过我心里有了一个很大胆的推测,我告诉许伊之后,许伊也是惊的目瞪口呆。
那天我们一共听到两声奇怪的声响,但是上楼却没有发现有人,现在想来,声音应该是从暗格里发出来的,两次声响,说明暗格里可能待着活物。许伊听到这里,不自觉地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天花板。我们的楼上,正是孙祥的房间。
许伊的声音颤抖,她问我房间的暗格里关着的是什么东西,我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们必须得找机会去偷偷看一下。因为今晚的事情,我和许伊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觉。天很热,我们的汗也不断地流淌着。
天刚亮,我的手机就响了,我一看屏幕,是王鑫打来的。我立刻拿着手机到窗户边接通了,从昨晚到天亮,许伊才刚刚睡着,她没有被吵醒,还躺在床上均匀的呼吸着。早晨的村子空气很好,已经有不少村民出来干活了。
孙祥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