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休肝双圾。
整个庭审的过程。曾锐都没有再去看洪杰,她对洪杰已经死心了。我能够去感受这名女生的心理,因为年少无知,她经历了所谓的爱情,犯了罪大恶极的错误。曾锐的父亲也在庭审旁听席中,曾锐被带走之前,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曾锐的父亲落泪,跪倒在地上痛哭。
从法院出来的时候,尤旅终于发现了我,他主动叫住我。
“你也来旁听。”我对尤旅说道。
尤旅点了点头,他说他没能通过侦查机关见到洪杰,所以只能争取到旁听的机会来见洪杰最后一面。尤旅唉声叹气,他本以为这起案件存在冤屈,但当他听到洪杰的供述之后,他彻底相信了。
“只能说是我交友不慎,那个女生也可怜,因为无知被骗,这竟然也要判处死刑。”尤旅忿忿不平。
我笑笑:“任何犯罪都只能掩盖一时,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又和尤旅握了握手,离开了法院。
随着时间的推移,媒体对笔仙案的关注度越来越少,处于风口浪尖的警校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没过多久,洪杰和曾锐被枪决的消息传来,媒体又大肆报道了一番,但消息没过两天又再度平息下去。
在这期间,我又以探望孟婷的理由去过尤旅的家里,但是我去的时候,尤旅已经离开了B市,据孟婷说,尤旅和B市的很多画家开始进行了一场全国性的巡回画展。我托人打听了一下,尤旅的确是去参加画展了。
多地的报社都报道了这场画展的消息,并采访了尤旅和多名画家。孟婷一个人待在家里,孟婷说她受尤旅的影响,自己也慢慢地喜欢上了画画,但是自嘲,说自己画出来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印象派抽象画,因为只有她自己看得懂。
和之前一样,孟婷像彻底忘记了杜磊,我和许伊去的时候,孟婷张口闭口说的全部是尤旅。她似乎对尤旅特别满意,称自己太幸福,竟然能嫁给这样有涵养的人。孟婷一个人在家,许伊还是担心她会做傻事,所以我们去找过孟婷好几次。
但是许伊发现她多虑了,孟婷的心态很好,每天在家除了做做饭,就是学习绘画。孟婷不再上班,尤旅走后,孟叔和孟婷的母亲也经常会去看她,有一次,我们遇上了孟叔。孟叔对我的态度不再像之前那么差,但只是说了几句话,他就走了。
孟婷每天都会替尤旅打扫画室,她说她现在打扫画室都会非常小心,免得再将尤旅辛苦作的画弄湿。孟婷还偷偷给我们看了一幅画,上面满是色块,我和许伊对那幅画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