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给患者诊断治疗。领导也问过李立人,李立人说虽然难过,但是患者有很多,她希望能帮助更多人,于是李立人取消了自己的单日休假,几乎一周七天都接手病患。
领导觉得李立人是一个很理性的人,所以没想太多。但这话听在我们耳朵里,异常刺耳。妻子死后,很难有人能那么快走出阴霾,但这也并非不可能,但是,李立人和这件案子扯在一起之后,我们就觉得非常不正常了。
李立人在妻子死后没有太过悲伤,他自己又是她妻子的医生,想要通过药物让她的妻子难产而死,非常简单。如果推断正确,那李立人对丁艳和金翠的痛恨程度也就可以得到解释,李立人的妻子很可能做过对不起李立人的事情,这让李立人在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他在妻子死后,更加频繁地接收病例,或许就是在寻找类似的目标,以好下手。
我没有将我心底的猜测说出来,这个推测还没有太多证据支持,也非常的大胆。李立人的手机号码打不通,昨天下午,李立人向学校的领导请了长假,我们试着拨了李立人的手机,他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
去找李立人的刑警很快就回来了,他们说李立人根本就不在家里。他们着急,所以强行破门而入,李立人的家里发现了很多医院用的手术刀,听到这里,医院的领导大惊失色,因为在前不久前,医院丢失了一批手术工具,其中就有多种手术刀和手术剪刀。
刑警询问了李立人的邻居,邻居说他们最后一次见到李立人是在昨天下班的时间,从那之后,李立人就都不在家了。邻居也称李立人待人极好,他们今天白天的时候还送了吃的给李立人,但是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开。
刑警除了在李立人的家里发现了很多手术刀,更让我们听的头皮发麻的是,李立人家里的冰箱中,还有几块残肉,刑警很容易就辨认出来,那些肉,不属于动物,而属于人。听到这里,温宁立刻打电话给徐通,请求下一个通缉令,徐通马上派人去做了。
温宁担心李立人已经逃离了B市,我摇摇头,李立人的身份证和存折都还放在家里,我认为李立人应该还没有出B市。李立人家里发现的作案工具和人肉,几乎可以确定他就是杀人凶手了,很多领导听了都不信,他们觉得李立人可能是被冤枉的。
温宁盯着丁艳和金翠被划花的病例,道:“他究竟受过什么刺激?才会做出这样惨绝人寰的事情?”
我仔细地思考着,如果李立人真的是凶手,那他的心理肯定是极度扭曲。他的妻子很可能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甚至说,他的妻子怀的孩子也不是他的,但是,全国这么大,这样的事情天天都有发生,不可能每个人都成了变态的杀人狂。
凶手的心理绝对有问题,并且,他一定受过非常严重的刺激或打击,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李立人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医院的人事档案上也没有记录李立人的其他亲属,我们没有办法从这方面调查李立人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但我们又不得不查,犯罪动机还没有查明,想要知道犯罪动机,要么抓住李立人,要么去调查李立人的心理。一个人阴暗的心理,大部分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才形成的,所以,我们决定从李立人上学的医科大学和去过的医院入手。
那里可能有李立人的朋友,而李立人逃亡,也极有可能躲在他的朋友那里。
通缉令已经下达,虽说李立人没有带身份证和存折,但温宁还是担心他已经出了B市,那样通缉将会变的非常困难。但接下来的一幕,让我更加觉得李立人还在市内,因为在我们询问的时候,江军翻到了一本病例,病例的第一页写着昨天的时间,和两名死者的病例一样,那本病例也被划花了。
而患者的名字,是孟婷……
第201章尤旅!
病例是孟婷的,江军的一句话,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我拿过江军手里的病例,的确。上面写着孟婷的名字,就诊的时间也正是昨天上午。孟婷跟我们说过,她在昨天上午的时候查出了怀孕,而她是在接近晚上的时候打电话告诉我的。
妇产科医生李立人是在昨天下午请的假,这让我的心紧绷起来,李立人请假又不在家,手机也打不通,很有可能是已经畏罪潜逃了。而还有一种可能则是。他去准备继续实施犯罪行为了。
这家医院并不算大,条件也只能算是中等,以孟婷和尤旅的家庭状况来说,孟婷完全可以去B市最好的医院。她犯不着到这种中小型的医院来,而且这里距离孟婷和尤旅的家并没有比较近。
出于医疗安全的考虑,医生手中也会留一份关于患者的病例,在当时,只有少数大型医院配备了未联网的电脑,但李立人所在的这家医院,医生手中的病例都是纸质的,正是因为如此,患者的病例才成为了李立人发泄的目标。
我能想象,当李立人通过某种渠道了解到患者的过往。他内心深藏着的阴霾被激发,他拿着手中的笔,疯狂地涂画着受害者的病例。从人事档案上的照片可以看出,李立人笑起来非常的温和。
李立人的头发很短,带着眼镜,照片上的他。正对着镜头笑,西装笔挺,领带整整齐齐地系在胸前。但是他的笑却和他的行为成了鲜明的反比,几乎可以完全认定,李立人就是母婴案的凶手,否则他家里的冰箱里也不会发现人身上的肉。
我立刻打电话给孟婷,我要确认,病例上的孟婷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孟婷正在孟叔的家里,接电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