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之前,所有人的性命都是渺小的。我的性命,在警方和高层的眼里,显然并没有比牛皮纸上的秘密值钱。我苦笑一声:“绝对不是贸然前去,没有把握的话,我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我告诉维忠,我需要他的帮助。我要以警方的名义,再去和一叔进行谈判。这样,一叔就应该不会对我下手。虽然一叔掌握着牛皮纸的秘密,但是他应该不会光明正大地激怒警方,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一旦把警方逼急了,他也没有办法预料警方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这股势力,这些年来一直如此低调,有可能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我担心的不是一叔会对我怎么样,而是担心一叔会不会同意见我。
维忠想了想,说他可以帮我挂上警方的名义,但是一叔会不会见我,他也不确定。而且,维忠说如果一叔决定见我,我也必须带上很多人去,否则他放心不下。这是我做的最大胆的一个决定,我深吸了一口气,让维忠想办法替我去办。
终于,我和维忠之间长达数个小时的通话结束了。约见一叔,这是一件大事,维忠肯定还得和其他高层商量,之后还必须有一个严密的部署,想来没有那么快就会给我答复。我头昏脑胀,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我隐隐约约睁开双眼,我迷迷糊糊地看到了桌上两个摆放整齐的骨灰盒。我好像看到了父亲和母亲在笑着,只是他们的笑脸却一直慢慢远去,最后消失不见。我又看到了摆放在桌上的小木偶。
隐约之间,我的脑海里响起了一阵女孩的哭声,声音很细,听着让人心疼。
“你不要哭了,送给你。”宏引女划。
哭声戛然而止,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父亲刻的那个小木偶,是我亲手送给沈诺的!
第762章B市330,G市红衣女
随着往日丢失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回归,我丢失的记忆也一点一点恢复了。虽然非常模糊,但我却肯定,在很小的时候,我将小木偶送给了沈诺。李家和沈家。在十几年前的那场大火没有发生之前,或许还关系密切。
父亲李毅然和沈世康,也可能是非常好的朋友。而在我印象之中,也有沈承和沈诺这对名字,或许很小的时候,我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只可惜后来,父亲纵火之后,关于沈家的所有记忆,都从我的脑海中被抹除了。
我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从某一天开始。再也找不到那个小木偶了。因为,那个小木偶被我亲手送给了别人。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这个小木偶在时隔十几年之后的今天,会在沈诺的手中,并从沈诺的房间,经七叔和沈承之手,重新回到我的手里。
可是,不管我怎么回忆。我都想不起来沈氏兄妹小时候的模样了,我总觉得,他们现在的样子,和沈承与沈诺这对名字,没有办法靠上边。可是,我却又没有办法说出哪里奇怪来。我被惊醒之后。全身大汗地坐着。
江军累了好几天,他正躺着睡觉,呼吸声很均匀,没有被我吵醒。我擦了擦满头的汗水。下了床,我没有叫醒他,看看时间,我已经昏昏沉沉睡了很久了。天才刚刚亮,警局里的人陆陆续续多了起来。
我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往外走。很快,我走到了沈承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空空如也,我在办公室里等了好一会,很快,上班的时间过了,可是沈承还是没有出现。我找到了警队的队长,我在担心沈承是不是又辞职了。
沈承想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以他的性格,警队副队长的职务,只不过是帮助他完成目的的工具而已,他绝对不会留恋这个位置。但警队队长的话倒是让我松了一口气,他告诉我,沈承只是因为身体抱恙,请了假而已。
一个警队的副队长,请假很难,因为有太多事情等着副队长去做了。一般来说,警队是不会轻易准假的,除非是这个副队长真的病入膏肓了。沈承显然没有病到这种程度,所以警队这次给沈承准假,可能有特殊的原因。
我把警队队长拉到一遍,故意问了一句:“队长,不必瞒我,沈承究竟为什么请假。”
警队队长微微一愣,不过,他随即叹了口气,他苦笑一声:“李教授,看来什么都没有办法瞒你。其实不是沈承自己请假,而是上级突然对沈承作出了停职的决定,书面的决定还没有下来,但是停职的处分已经开始实施了。”
因为正式通知还没有下来,所以警队队长也只能暂时对外称沈承告假。警队队长也是今天早上五点多才接到这个通知的,他得到通知之后,立刻打电话给了沈承。他试探性地问了几句,从沈承的回答中,警队队长得知,当时沈承刚要从家里开车出发,到警队来上班。
警队队长有些不好开口,于是他索性把所有责任推给了上头,说上头要他休息两天。沈承的回答很简短,只说了一个“嗯”字就把电话挂断了。看来,沈承原本是准备到南区分局上班的,七叔告诉过我,沈承复职之后,住到了凡叔郊外的房子那里。
那里距离南区分局还是很远的,开车都要有一段时间。
我想了想,告别了警队队长,回到了临时休息室。江军已经醒过来了,他问我去哪里了,我说我去找沈承了。我来不及和江军解释,直接拨通了维忠的电话,这一次,维忠非常迅速地就接电话了。
我还没开口,维忠就抢着说话了:“李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们让沈承暂时停职了。”
其实,我打电话就是要问清楚上级这个决定是什么意思的。维忠有些紧张,上次沈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