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动静,估计还需四五小时才能恢复基本功能。
他站起身,拍去裤上的灰尘,朝河边走去。
河水不深,清澈见底。白幽蹲在岸边试水温,阿澈抱着一捆干草站在旁边。
季延走过去坐下,将脚浸入水中。凉意顺着皮肤爬升,伤口隐隐作痛。
“明天得想办法找点吃的。”他说。
“我可以去林子里找蘑菇。”阿澈说,“上次你教我的那种,带白点的不能碰。”
“对。”季延点头,“还有鱼。要是能做个简易钓竿就好了。”
白幽从包袱里取出一块破布,撕成条泡进水里:“先把这些布煮一遍,今晚换药。”
三人各自忙碌,谁也没有提起刚才的视频。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有些事已经不同了。
阿澈不再是那个需要庇护的孩子。
他是被设计出来的钥匙。
而他们现在知道了,开门的人是谁。
季延低头望向水面,自己的倒影轻轻晃动。
忽然,他注意到河底有什么一闪而过。
不是石头。
他俯下身,伸手探入水中,摸出一块扁平的金属片。
上面刻着半个箭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