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洇开一小片湿。
季延画完最后一笔,把图纸折好塞进夹克。他抬头看阿澈,发现孩子正盯着胸口的木牌。星形印记在衣服下发光,节奏和心跳一样。
“它热了。”阿澈说。
季延伸手摸了下,确实温的。
“以前也会这样吗?”他问。
阿澈摇头。“这次不一样。”
白幽回过头。“是不是要发生什么?”
季延没答。他看向地下室方向。扫描图还在手表里,净水装置的位置标着红点。可刚才那一瞬,红点闪了一下,偏移了半格。
就像被什么东西干扰了。
他站起来,走向后墙的小门。门后是楼梯,通向地下室。铁阶生锈,踩上去吱呀响。他停下,听到底下传来轻微震动。
不是机器的声音。
是敲击声。
哒、哒哒、哒哒哒。
三短、三长、三短。
老式求救信号。
他回头看向白幽。
她也听见了。
阿澈站在台阶上,一只手扶墙,另一只手按在胸口。
木牌越来越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