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灵汐的眼眶微微发热。在神魂连接里,她清晰地看到了上次星莓园的画面——江伟扑过来挡在她和小巢身前,蚁酸溅在他手臂上时,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笑着说“没事”。
指尖的冰花突然亮了几分,冰蓝色的异能里多了几分坚定:“江伟哥,下次再遇到危险,我会挡在你前面的。”光茧里的冰纹瞬间变得清晰,像一层薄薄的冰甲,轻轻裹住江伟的神核。
苏清月的水系能量突然加快了流动。她感知到江伟神核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刺痛——那是封印破裂时留下的后遗症。
她立刻调整异能,让水纹变得更细腻,像温柔的手,一点点抚平那缕刺痛:“疼的话就告诉我,我的水系能帮你缓解。”江伟的神核轻轻跳动了一下,像是在说“我没事”,但水系能量流过的地方,那缕刺痛还是渐渐淡了下去。
林玥的藤蔓虚影突然多了几片新叶。她发现江伟的神魂里还残留着一丝战斗后的戾气,便让藤蔓轻轻缠绕住那缕戾气,叶片上的生机一点点渗入:“别把所有事都憋在心里,我们都在呢。”藤蔓虚影渐渐变得翠绿,将那缕戾气彻底化解,化作一缕纯净的能量融入神核。
修炼室外,墨老坐在控制台前,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屏幕上显示着八人的神魂波动曲线,每一条曲线都像柔软的绸带,紧紧贴合着江伟神核的波动曲线,没有丝毫紊乱。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星核碎片,嘴角带着无奈又欣慰的笑:“这小子,倒是好福气。这么多姑娘愿意为他耗损异能,还好神核共鸣能反哺她们,不然可真是亏了。”说着,他按下控制台的一个按钮,修炼室里的星核水晶突然亮了几分,为众人补充着消耗的能量。
母巢战舰的外围,虫族军团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无数米粒大小的噬星虫幼虫趴在战舰的外壳上,像一层淡紫色的薄纱,它们的触角不断颤动,能捕捉到十里内最细微的能量波动——哪怕是一只腐甲蚁的残魂飘过,触角都会立刻竖起来,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成虫则在海面上空盘旋,半透明的翅膀上印着淡紫色的纹路,随着小虫后的指令不断变换颜色:淡紫色是“安全”,浅红色是“警惕”,深黑色则是“警报”。
小虫后趴在战舰的了望塔上,淡紫色的虫翼时不时扇动一下,触角像雷达一样不断扫描着周围的海面。突然,它的触角猛地顿了一下,虫翼瞬间从淡紫色变成了浅红色——东边十里外传来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带着腐甲蚁特有的腥气,像是之前腐甲蚁后的残党。
小虫后立刻用触角发出信号,触角顶端泛起一道淡紫色的光,海面上空的成虫们瞬间调整方向,十几只成虫像箭一样朝着东边飞去,翅膀划过空气时发出“咻咻”的声响。
幼虫们也瞬间绷紧了身体,将战舰外壳裹得更紧,触角紧紧贴在金属表面,生怕错过任何异常。没过多久,成虫们带着几只奄奄一息的腐甲蚁飞了回来,蚁尸上还沾着淡淡的绿色汁液——那是小虫后之前让幼虫分泌的麻痹液。
小虫后用触角碰了碰蚁尸,确认没有威胁后,虫翼又慢慢变回淡紫色,只是触角依旧警惕地扫着海面,像是在确认没有漏网之鱼。
海面上的破浪堡垒总部,气氛却比母巢战舰紧张得多。指挥塔上,李司令手里握着望远镜,镜片反射着海面的波光。他的鬓角沾着几缕白发,黑色作战服上还带着上次战斗时留下的污渍,却丝毫没有在意。
望远镜里,海面平静得像一块深蓝色的绸缎,但他知道,平静之下或许藏着更大的危险——圣光统领和腐甲蚁后的残党虽然群龙无首,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新的敌人从深海或云层里冒出来。
“各战队注意,每小时巡逻一次,发现任何异常立刻汇报!”李司令对着通讯器喊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武器库的雷火炮要保持待机状态,墨老新改装的‘雷火穿甲弹’,每个战队都要熟悉装填流程!”
通讯器里传来各战队队长的回应声,李司令松了口气,放下望远镜,拿起桌上的海图。海图上用红色墨水圈出了几处危险海域,其中一处正是上次遇到腐甲蚁后的地方,他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红圈,眉头皱得更紧了:“可别再出什么乱子了。”
指挥塔下的训练场上,尘土飞扬。战士们穿着统一的作战服,正在加紧训练。有的趴在地上练习雷火炮的瞄准,炮口对准远处的模拟靶,每一次射击都伴随着橙红色的火光;
有的围在一起演练捕蚁藤的配合,绿色的藤蔓从地面钻出来,精准地缠住模拟腐甲蚁的靶体;还有的在进行近身格斗训练,拳脚相撞的声音在训练场上此起彼伏。
训练间隙,几个女战士偷偷溜到训练场的角落,蹲在一棵歪脖子树下。短发女战士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指尖都捏得泛白:“小雅,你写好了没?我上次写的那封,被灵汐姐看到了,她还笑我‘江伟队长的眼睛像星核’这句话写得太肉麻!”
叫小雅的女战士红着脸,把信纸小心翼翼地展开。纸上的字迹清秀,边缘还有几处被泪水打湿的痕迹:“我改了三天了,还是觉得不好……你看这句‘您挡在我们前面时,后背比堡垒还可靠’,会不会太直白了?”
“直白才好呢!”另一个扎着马尾的女战士凑过来看,眼睛亮得像星星,“江伟队长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啊!上次他替灵汐姐和小巢挡蚁酸,我在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