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持续了不到半息，随即隐去。

他心头一动。

或许，三人之中，真正被系统认可的，从来就不止他一个。

他再度抬手，这一次，没有直接触碰屏障，而是将掌心朝上，让烙印正对裂缝残留的位置。古符旋转加快，秩序能量以极其稳定的频率释放出去，模拟某种协议握手信号。

屏障上的符文再次震颤。

裂缝没有扩大，但在其末端，浮现出一个微小的符号——形似钥匙孔，边缘带着锯齿状波纹。

林风瞳孔微缩。

那是父亲玉简背面的标记。七岁那年，他曾在煤油灯下描摹过无数次。

他张嘴，刚要说什么。

苏然的手指忽然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