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你把签证换了。如果他不高兴,维克娄可以随时找人帮你办好。依我们的看法,你实在不用觉得对萨巴提尼有太多的亏欠。你不用对萨巴提尼卑躬屈膝或抱歉连连。你应该痛快点,告诉他说这种快节奏的现代生活里,生活就是这么回事。”
“亨西格的家庭是名门望族。”赛伊说,“他是一位很好的公务员,他的太太也是。”
他突然停顿了下来。
巴雷好像是一个仲裁者,一下子看到了一个犯规的人,忙不迭地把手臂伸了出来,指着派迪。
“等一会儿,你们两位!不管他们两位有多么好,如果他们一天到晚都被锁在一辆游览车上在列宁格勒四处游玩,那又有什么用呢?”
派迪立即从刚才的错愕当中恢复过来,说道:“赛伊,你告诉他。”
“巴雷,在他们星期四晚上到达欧洲旅馆时,亨西格太太就会取消许多参观列宁格勒的机会。亨西格先生也不会出游,因为他心爱的太太正因玉体欠佳而卧床不起呢!他会和她一起待在旅馆里,绝无问题。”
派迪把那一盏灯和电瓶放到列宁格勒的地图旁边。卡佳给的三个地点都已被红笔圈了出来。
巴雷快到傍晚时才打电话给卡佳,大约是在他算计好她会把她的回形针藏起来的时候。他已经睡过午觉,并且喝了几杯威士忌提神。但是当他开始讲话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于是把声音放低了下来。
“呃,哈啰!你顺利到家了吧?”他说着,声音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火车没有变成南瓜或是什么其他的东西吧?”
“谢谢你,那不是问题。”
“好,太好了,我打电话来只是问问,真的。并且谢谢你陪我度过了一个这么美好的夜晚。还有,我要暂时跟你道别了。”
“也谢谢你,昨晚真的是很有收获。”
“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再碰面,你明白吧?我必须赶着去列宁格勒一趟。有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我必须改变原先的计划。”
一阵冗长的沉默。“那么你就必须坐下来。”她说。
巴雷觉得奇怪,不知他们两人当中是谁的神经出了毛病。“为什么?”
“这是我们的习惯,我们在准备出远门的时候,先要坐下来。你现在坐着吗?”
他可以听得出她愉快的声音,他也感受到了那份快乐。
“其实,我正躺着,这样可以吗?”
“我还没听说过有人出远门躺着的。你必须坐在你的行李上或是一张椅子上,稍微叹一口气,然后在你的胸口画一个十字。不过,我想躺着也有相同的效力。”
“说的是。”
“你会从列宁格勒回到莫斯科来吗?”
“这一趟不会。我想我会直接从那儿飞回学校去。”
“学校?”
“英国,这是我自己发明的笨话。”
“那代表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