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退休,也没有自我放逐到马尔他岛,但他也并不能就此可以无条件地开释,他所犯下的罪最多也只有部分能得到赦免。法律顾问不应该和实际的行动如此接近的。这位法律顾问使用他的专业技巧不当。大家一致认为他在执行任务时有欠考虑。
另一则让我很觉难堪的小报告说,同一位法律顾问就在距巴雷失踪还不到四十八小时以前,为他起草了一份光辉灿烂的证明书让克莱福签字,以使巴雷能够拥有那份“购物清单”,虽然他拥有这份清单的时间应该不算很长。
利用闲暇时间,我起草了奈德的遣散条件,并且紧张兮兮地想着我自己的将来。虽然生活在这个单位里有其限制,但一想到我将离它而去,不由得使我毛骨悚然。
蓝鸟逝世的消息对我们那个深思熟虑的委员会来说,的确是一次挫败。不过,大家很快就恢复了。让我们觉得不快的这个消息,是来自《真理报》的一则六行小新闻,经过谨慎处理,不长也不短,宣告了列宁格勒杰出的物理学家叶可夫·沙维列夫病逝的消息,文中列举了他的数项功勋。他是因为自然原因去世的——公报上面肯定地说——是在赴萨拉托夫一所军事学校作一项重要演讲之后不久即辞世。
收到这消息的那一天,奈德请了假,他一请就请三天,是轻微的感冒。但是那些阴谋论专家可乐歪了。
沙维列夫并没死。
他已经死了,而我们面对的那个人是一个骗子。
他一直都担任他一贯担任的职务,也就是克格勃科学反情报小组的首脑。
他的资料经过证实,或没有经过证实。
它一点价值也没有。
它是无价之宝。
它是无意义的东西。
它是由苏联内部统治阶层的温和派冒着极大的生命危险送给我们的正确信息。目的是要告诉我们,苏联的核子剑已经在剑鞘内生锈了,并且苏联核防护网的漏洞比一个破锅还多。
这是一个残忍的阴谋,为的就是要奉劝美国那些被权力冲昏了头的诸君们,把他们的手指从核武器的按钮上移开。
简言之,从这件事衍生出的分歧理论,足够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个没完没了。
由于交战国之间存在的共生关系,其中一方采取行动后,另一方不可能没有反应,于是反国防工业论者得以成长,而蓝鸟事件中美国部分的历史也很快地重写了。
那些反国防工业论者说:兰利自始就知道那个蓝鸟是坏人。
或者,巴雷也是的。
或者,他们两个都是坏人。
反国防工业论者还说:“薛里顿和布莱迪在唱双簧。”他们所以要唱双簧,其目的是故布疑阵,在“安全边际”的无休止争斗中,先苏联一着而占上风。
薛里顿是天才。
布莱迪是天才。
他们都是,都是天才。
薛里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