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冰冷而诡异的指令,声音中带着强烈的蛊惑之力,如同来自地狱的召唤。
那些被鬼影触碰到的士兵,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无神,脸上浮现出与新黎明狂热派士兵同样的狂热表情,彻底沦为失去心智的傀儡,转而拿起武器,疯狂地攻击自己的同伴。
一名主战派的军官刚要指挥士兵反击,就被身边沦为傀儡的士兵一刀刺穿了胸膛,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胸前的徽章。
新黎明狂热派的士兵们如同疯魔一般,不顾生死地朝着光门冲锋。
一名士兵被能量步枪击中了肩膀,鲜血汩汩流出,但他仿佛没有感受到疼痛一般,依旧嘶吼着向前冲,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射向身后同伴的子弹;另一名士兵被装甲车的炮弹擦中,一条腿被炸断,但他拖着残缺的身体,依旧爬向光门,手中的砍刀还在不断挥舞。
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蚀骨铺路,硬生生在混乱的战场上开辟出一条通往光门的血路。
隐修会的营地中,黑色的迷雾翻滚得更加剧烈,如同沸腾的沥青,散发着浓郁的腐蚀气息。
腐蚀长老身披黑袍,手持腐蚀权杖,带着十名金丹护法、五十名筑基期隐修者和一百名改造战士,缓缓走出迷雾。
他们的步伐沉稳,神色冰冷,没有像其他势力那样急于冲锋,而是在战场边缘驻足观望,如同冷血的猎手,耐心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让他们先斗个两败俱伤,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腐蚀长老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如同生锈的铁器摩擦,不带一丝感情。
他手中的腐蚀权杖轻轻一点地面,杖头镶嵌的黑色晶石闪烁着幽光,一道黑色的腐蚀能量以权杖为中心,如同涟漪般向四周扩散。
能量所过之处,地面上的鲜血瞬间凝固,化作黑色的结晶,结晶破碎后,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腐蚀气息;周围的杂草与低矮灌木接触到腐蚀能量后,瞬间枯萎发黑,化为一滩滩黑色的粘液;几名正在激烈厮杀的士兵不小心沾染到腐蚀能量,皮肤瞬间发黑溃烂,发出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伤口处不断冒出黑色的烟雾,腐蚀能量还在不断向体内蔓延,很快便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气息,身体也在快速被腐蚀消融。
十名金丹护法站在腐蚀长老身后,周身散发着凝练的黑色气息,眼神冰冷地扫视着战场,神识严密监控着各方势力的动向,防止有人突然偷袭。
五十名筑基期隐修者手持骨杖,骨杖上的腐蚀符文闪烁着幽光,随时准备发动攻击;一百名改造战士则如同雕塑般站在队伍前方,眼神空洞,手中的能量武器已经蓄能完毕,等待着腐蚀长老的指令。
铁砧堡的科考团队则依旧保持着低调,与混乱的战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馆长站在临时帐篷前,戴着古朴的眼镜,眼神专注地盯着手中的便携式探测仪,屏幕上不断跳动着光门的能量波动数据、符文结构分析等信息。
他指挥着护卫们开启了加强版的能量防御屏障,淡蓝色的屏障如同一个巨大的水泡,将临时帐篷和所有科研设备都保护起来,屏障上符文流转,能有效抵御能量冲击与腐蚀气息。
快,记录下所有数据!光门稳定后的能量波动、星辰符文的流转规律,这些对我们研究天衍宗的传送阵技术至关重要!馆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却依旧保持着沉稳。
几名研究员快速操作着精密的仪器,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将探测到的所有数据都记录下来,还有人拿着高倍摄像机,拍摄着光门的每一个细节,以及战场各方势力的战斗场景,作为后续的研究资料。
十名A级异能者护卫站在屏障四周,身形挺拔,气息沉稳,手中的特制能量步枪对准了周围,警惕地防范着任何可能靠近的威胁,他们的任务是保护科研团队的安全,绝不参与任何势力的争斗。
就是现在!封野潜伏在石屋后面,眼中精光一闪,精准地抓住了各方势力混战正酣、注意力都集中在光门与对手身上的绝佳时机。
他将呼吸压至极致,通过神识对队员们低声下令:按计划行动!风语小队负责扰乱战场,吸引注意力;石坚小队负责开辟通道;雷炎小队负责掩护;其他人跟我汇合,伺机冲入光门! 明白!队员们通过神识回应,声音中带着坚定的信念,没有丝毫犹豫。
风语立刻带领五名风系异能者,借着浓稠的雾气与战场的混乱,如同幽灵般悄悄绕到主战派与新黎明狂热派混战的侧面。
她微微屈膝,身形压低,双手快速结印,指尖泛起浓郁的青色光晕,周身的风系能量如同沸腾的开水般翻滚起来。
很快,数道无形的风刃在她身前凝聚而成,风刃边缘闪烁着淡淡的青光,散发着锋利的气息。
去!风语轻声喝斥,手指轻轻一点,数道无形风刃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出,精准地劈向主战派几辆装甲车的轮胎。
噗噗噗!几声轻微却清晰的切割声,在混乱的战场中几乎难以察觉。
几辆装甲车的轮胎瞬间被风刃切开,轮胎内的气体瞬间泄漏,车辆失去平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侧翻在地。
翻倒的装甲车撞向旁边正在冲锋的新黎明狂热派士兵,将数名士兵碾压成肉泥,引发了更大的混乱。
不好!有人偷袭!主战派的一名军官发现了异常,高声惊呼起来。
士兵们的注意力瞬间被成功吸引,纷纷调转枪口,对着风语所在的方向疯狂射击,密集的子弹与能量弹如同暴雨般射向雾气深处,却根本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