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愤怒的天灾骑士们。从这里彻底撤出的时候。已经是又过了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在这一个月中。陈真等人与牛倌他们断断续续的在这个小小的洞穴中已经呆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了。
不过。牛倌等人认识了常年居在这个偏远地区的的老弗丁。意外的。他们的任务居然也完成的七七八八了。毕竟。再也没有人能比常年居住在这里的老弗丁更了解这个天灾聚集的地方了。
要知道。老弗丁的农场。正是位于东瘟疫之地的边缘。而陈真等人所在的这个山峰后面。就是天灾聚集的大本营。只是因为这座高高的山崖挡住了天灾们扩张的步伐。老弗丁所居住的这个位置才没有被大量的天灾军团所淹没掉。
从这里的地理位置来看。这里应该是最接近天灾军团大本营的地方了。然而。这里也整个东瘟疫之地最安全的地方了。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果然没错。如此贴近天灾的地盘。当然能探听到有些有用的情报。毕竟老弗丁在这里居住的时间已经很久很久了。远远要比冒险者们观光似的侦查。所知道的要多得多。
一路行来。陈真等人只能看看这里的亡灵动向。一两天、甚至一两个月的动向都可以通过当前的形式来推断出来。但是。过去曾经发生的大事件。或者长年累月的观察。着就是陈真等人这样的冒险者无法做到的了。只有真正住在这里的居民才有可能做得到。
如果是其他地方的话。那么陈真、牛倌他们还可以张嘴问问当地的居民。但这里……这可是瘟疫之地!不是天灾就是瘟疫野兽。普通的原住民是很难在这种地方生存的。好在他们幸运地碰到了老弗丁。这位强壮的人类战士。不仅顽强的在这片不毛之地生存了下来。并且。作为一名曾经的大领主、白银之手骑士团的长官。老弗丁很有战略意识。在农忙的间歇。总是不厌其烦地侦查、分析天灾军团的任何动静。久而久之。牛倌等人在跟老弗丁聊天的时候。就愕然的发现。这家伙简直就是活字典一样。无轮他们对天灾军团有任何的疑问。几乎都能在老弗丁的口中得到解答!就算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老弗丁也能说出一翻自己的见解。让牛倌等人深感佩服。并且也会有茅塞顿开的感觉。
随着天灾军团的退却。陈真他们已经从洞里搬了出来。回到了弗丁地农场。
洞穴距离农场的距离很短。从洞穴出来。在老弗丁的引导下穿过树林。来到洞穴东边地一片果树林。在这里采苹果。别看这里也是位于瘟疫之地地。但是高高的山脉将来自天灾大本营的瘟疫隔绝在北边。东西走向地风。又保证了瘟疫不会从瘟疫之锅那里被吹过来。而且瘟疫之锅距离这里地位置实在是太远了。就连壁炉谷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呢。更何况是与壁炉谷处于同一纬度。只有一山一河相隔的这里呢?
所以。在这个天灾军团南方。距离天灾军团大本营最近地地方。反而是整个瘟疫之地。除壁炉谷之外仅有的一块适合居住的地方。也难为老弗丁当年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科多兽的身上。都被挂上了的巨大的筐。每只科多兽的身上都挂上了4只两对箩筐。好像战鼓一样。此时的陈真正站在科多兽的旁边摘苹果。看着红艳艳的苹果。陈真不禁轻轻的扭下来两个。随手在身上穿的华丽法袍上蹭了蹭。然后塞进了自己的口中。顿时。满嘴的汁水从陈真的嘴角流了出来。他旁边的大宝。也跟他差不多。踮着脚将从低矮的苹果树上摘下果子就往嘴里塞。
科多兽挂在身上的大筐基本上装满了。为了颠簸时不会挤坏掉出。现在筐中的苹果数量并不多。而刚好达到了牛倌要求的最低标准。对于陈真和大宝这样的懒人来说。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已经很不容易了。更何况还按照标准完成了呢?
“累死我了。摘了这么多。吃不完该坏了。”大宝一屁股坐在落叶上。也不管上面有没有什么小虫子。又或是那些咯人的枯枝与已经被腐蚀得差不多的落叶。靠着科多兽那粗壮的四肢大嚼苹果。
“嘿。你当我不累?”陈真也想像大宝那样坐下。不过当他看到地面上那些小虫子时。不禁打了个寒战。然后费劲的爬上了科多兽的背上。趴在科多兽那宽厚的背脊上。那柔软的皮毛以及温热的触感。显然比地上的腐叶来得舒服得多。
“牛倌这家伙可真会使唤人。”嘴里叫着苹果的大宝看到陈真的科多兽时。不由得笑了起来:“喂。你看看你的坐骑。像不像是挂着四面打鼓?”
“靠。这你都不知道?科多兽最开始就是用来挂战鼓的。萨满祭司就是站在科多兽的背上跳着战舞。让牛头步兵发起冲锋的。”陈真哈哈的笑大宝无知。
“狗屎!难道萨满是一边敲鼓。一边跳舞的?”别看大宝平时一副不学无术的样子。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的确噎得陈真一句话都没有了。
的确。当时他看到这个资料的时候。上面也是语焉不详的。在它看来当时的萨满应该是地位最尊贵的兵种了吧。所以想当然的就认为萨满们应该都是坐在科多兽背上的。不过。当陈真听到大宝说完那句话之后。这才想起科多兽是作为驮战鼓的牲口而存在于作战序列中的。这一点陈真刚才自己都说过。并且还以此嘲笑过大宝。不过。当时嘲笑大宝的时候他忘记了。战鼓毕竟是鼓啊……当然会有一个敲鼓的人存在。不然鼓是怎么响起来的呢?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