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两个没事吧?”忘我看着牛倌和陈真这么滚成一团的样子。尽管陈真的一条手臂弯弯曲曲的明显断掉了。正常来说忘我应该表示慰问一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忘我居然感到有些好笑。
“疼死我了……你笑什么笑!?”陈真怒道。他的一条手臂无力的耷拉在地上。软绵绵的。看上去就知道这条手臂已经被折断了。只要稍稍动弹一下就会钻心的痛。陈真正在咬着牙。在地上喘气忍痛的时候。居然在眼角瞄到忘我这个大贱人一脸开心的在那捡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虽然。这种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行为。陈真做的也不少。不过当被取笑的对象变成自己的时候。陈真才知道被害人究竟会有多么郁闷憋气了。
“嘿嘿。没笑什么。”忘我摇了摇头。“但是你们俩是不是先起来先?这里人来人往的。你们老在这躺着也不是个事啊。赶紧走吧。”
“恩……”陈真觉得也是。但是刚一动弹……
“痛!我日!牛倌。你下嘴也太狠了。肯定粉碎性骨折了!”陈真疼直抽冷气。浑身的肌肉的僵硬起来。一动不敢动。生怕再刺激到自己那根可怜的手臂。
“牛倌?牛倌??”就在忘我想要叫来牛倌给陈真治疗的时候。这才发现牛倌居然一直保持着脑袋撞墙的姿势趴在那里。那个巨大的熊屁股撅着。短小的尾巴抽搐着。好像某种动物的鼻子一样。看上去很有意思的样子。
“牛倌!?你没事吧?”忘我吃惊的走了过去。拽着牛倌的肩膀。把他的身子翻了过来。就看到牛倌地脑袋上鼓起了一个巨大的血包。整个鼻梁都给撞塌了。鼻血流了一地。忘我走过来的时候。脚上甚至都踩到了牛倌的鼻血。地上一大滩红红地液体。看上去好像某种饮料洒了一样。
“喂!醒醒啊牛倌!”忘我使劲的在牛倌的肚子上踹了两脚。但出于深度昏迷中的牛倌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忘我不得已。从魔包中掏出一瓶恢复药剂。“波”的一声拔掉了瓶塞。将里面的液体全部灌进了牛倌的口中。
“咳咳!!”牛倌突然咳嗽了两声。红色的药水一下子就从他的鼻子里喷了出来。跟他的鼻血混在一起。然后一股脑地喷到了忘我的脸上。看来。牛倌并不是因为治疗药水的效果才醒来地。反而更像是被那药水给呛醒来地。
“咳咳咳……”牛倌一把抹掉鼻子里还在不停流出来的液体骂道:“忘我!你iou这么喂水的啊?想要呛死我吗?”
忘我耸耸肩:“既然你没死。那就赶紧起来吧。陈真还等给你把他就起来呢。在这大厅观众地睡觉。影响多不好。赶快动一动。挪个位置你随便睡。也省得给我们公会丢人。”
“哼!这次就先放过你。”牛倌一边擦着不断流出来地鼻血。一边一脸深沉的站了起来。从魔包里拿出一团柔软地棉布。轻轻的撕成条状塞住自己的鼻孔。以防流出更多的血来。
“怎么了?看你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啊?刚才撞痛了?还是你的pp被人看时间太长了。你害羞了?怎么一脸大便的样子啊?”忘我一边说。一边小心的观察着牛倌的脸色。结果就看到这家伙的脸色很是严肃。似乎遇到了什么辣手的难题似的。原本想说两句俏皮话让牛倌高兴起来。结果越说这家伙的脸色就越黑。最后黑得好像包公一样。弄得忘我的心也是沉沉的。
牛倌这家伙平时看起来一直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恩。或者说。是一个性格比较平和的牛头人冒险者。也很少出现这样冷酷的表情。即便是陈真这样后加入牛倌团队的成员。也没见过牛倌会因为什么事情而摆出这幅臭脸。也只有忘我、大宝他们这些第一批跟随着牛倌并且建立起整个团队的冒险者才见过牛倌这种好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臭的表情。
而且。每当牛倌的表情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之后。他们都会有很大很大的麻烦需要处理。并且很容易在处理的同种伤筋动骨……
“牛倌。发生了什么事?”忘我看到牛倌的脸色会怎不是转出来的。不由得也跟着冷静下来了。低着头的。小声问着牛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牛倌抿着嘴眼了摇头。小声说道:“这里人对嘴杂。等回去再说。我先把陈真弄起来。”说着。牛倌手中就泛起了淡淡的绿色。并且越来越浓。随着几句淡淡的咒文。牛倌手上的魔法能量就飞到了陈真的身上。慢慢的滋润着他的肌肉组织。逐渐将粉碎性骨折的故骨块一只只的重新扶正、接回去……
在着沁人心脾的自然能量滋润下。陈真的手臂很快就不疼了。只觉得曾经断掉的骨头周围都有些凉嗖嗖的。虽然现在还不敢使太大的力气。但是已经恢复了基本的行动能力。陈真终于不用痛得趴在地上了。小心翼翼的活动了几下肩膀。确定已经不疼了之后。就站起身来。准备跟牛倌走。
这么一站起来。顿时就响起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
“咣当。”
“咦?”陈真就觉得一个东西从自己的身上摔下去。赶紧低头看去。就见到一个小巧的宝箱静静的躺在地上。
“这是什么?”陈真将它捡了起来。这才发现这就是之前忘我看到的那个小东西。然后自己去取它的时候。这才发生了刚才那么多事。“喂。忘我。就是因为你太贪财了。我们才差点挂掉呢。你是不是应该赔偿点汤药费跟精神损失费什么的补偿我们一下?”
忘我耸耸肩:“那都是你资源滴又没叫你去哈。走人了!”
“牛倌。你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