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过太多悲欢离合的他。还能继续开口。牛倌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然后叫住准备离去的老弗丁问道。
“……我要埋葬我的儿子。今夜之后。某个的方也许就会多出来一个无名的墓碑。也只有一只小小的战锤孤伶伶的陪伴着它……每年的今天。都有有一名带着草帽的农夫静静的出现在这个墓碑的旁边。默默的抚摸着那冰凉的石板。轻轻的说一些趣事。然后悄悄的走掉……”
老弗丁静静的说着。他的眼泪早已流干了。此时。他只剩下心死之后的沉寂了。静静的说着。语气中的漠然。让牛倌等人都为之揪心不已。
“然后呢?”牛倌再次问了一句。
“然后……”老弗丁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怒火、希望、悲伤等等等等……太多太复杂的情绪在这一瞬间。从老弗丁的眼中流露出来。那强烈的情绪甚至能感染到站在他身边的其他人!
“然后。”老弗丁抬起头。慢慢的看着远方的天空。“然后。我不会在逃避了。我的懦弱已经让我失去了我的妻子。随后又是我的孩子。在失去之后的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老弗丁的声音铿锵而又有力。每个字的力度都好像铁锤重重的砸在铁毡上的那火红的铁块一样!炙热而又有力!每一个字似乎都能迸发出一片火花一样。重重的叩击着周围所有人的心灵……
“这个世界需要改变!这个世界已经脱离了它的正轨。而现在。终于到了改变的时候了!我要联系散落在各的的骑士们。联络那些曾经为了理想而干洒热血的战士、圣骑士……我要……我要重建……白。银。之。手。骑士团!!”
震撼人心的声声话语。在牛倌等人的心中回荡着。久久无法平息……
在这战火弥漫的战场中。老弗丁轻轻的抱起小弗丁的尸体。静静的走掉了。没有让任何人跟上来。牛倌、陈真他们也就只能看着这个沧桑的背影穿过硝烟还未散去的战场。渐渐的消失在夜幕之中……
“恩?”牛倌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老弗丁的背影。将他的头盔抱在胸前。默默的为那个远去的背影祈祷着。祈祷这位老人不要因为这次打击而完全垮下去。
“……我想哭。”陈真一边说着。他眼睛里的泪水已经再也含不住了。好像水龙头一样哗哗的流了下来。
“……别说了好吗?”牛倌叹息了一声。抹掉了眼角的液体。“说的。我也想哭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忍住的。”
饼干已经哭的跟泪人似的了。鼻涕眼泪一大把。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了。其他人也差不多。不是像牛倌这样暗自抹眼泪。就是哭的淅沥哗啦的。就连大宝这个乐天派都已经哭的不像样子了。“……你哭的真难看。”大宝的声音完全不像平时那样。变的沙哑、沉重了许多。
陈真看了看大宝的脸。抽抽噎噎的说道:“你看(抽噎)……你看你的鼻涕都(抽噎)……都快垂到脚面上了(抽噎)
“……”大宝就属于那种让他死了都不可能看到他眼泪的人。但既便如此。他此时也是暗自擦了擦眼泪。然后装作没事的人死的突然来一句:“咱俩比比谁的鼻涕比较长吧!”
“……扑哧。”饼干破涕为笑的。然后她的鼻涕就突然被喷掉的上了。一条长长的丝线还连在她的鼻尖上。然后那块鼻涕飞出去老远……
“你赢了……”大宝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笑的很难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