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滑过……要不是这两人没有时间来布置这些。牛倌都要以为地面的东西就是两人配合着来糊弄他的东西呢……
地面上究竟是什么东西呢?能让陈真和牛倌都如此惊讶的东西。显然不是什么普通的玩艺吧?
但这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玩艺”。那是……一条手臂。
从长短大小来看。这应该是个人类的手臂。或者说应该是类人族的手臂。如果再加上这条手臂上所套着的那样泛着黑色光泽的铠甲。这就不难判断出。这是一名亡灵的手臂。再具体点的话。那就是死亡骑士的手臂!!
“这是……死亡骑士铠?”牛倌疑惑的问道。
陈真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两只手指在他的魔包中轻轻一摸。夹出来一件东西。然后随手一扔……漫天的黑色浓雾涌来!霎时间又退后回去。渐渐凝结成了死亡骑士布莱克。以及他坐下的梦魇……
“布莱克。你来。深处左手来……让我们看看你的骑甲。”陈真命令道。然后。死亡骑士布莱克就轻轻的抬起了自己的左手。一动不动的悬浮在空中。好让牛倌能够观察个仔细。
牛倌的眼神在布莱克的臂甲和地面上的那个手臂之间对比着。以便对比。一边自言自语到:“是啊……怎么看怎么像……”
大宝接话了:“废话。我们两个就是确定了之后才找你的!这个肯定就是某个死亡骑士的手臂。但你不想想。它为什么会被仍在这里?”
死亡骑士的手臂静静地躺在地面上。上面的血迹有些干枯了。不过在泥水的浸泡中。还是将那些泥土都染成了暗暗的红色。这个手臂的位置其实还真够巧妙的。就躺在一个自然形成的小沟里面----看上去应该是个排水的沟渠。不过现在早已被雨水和烂泥泡满了。最重要的是。这些烂泥里面。还有不少是从旁边溅过来的一大坨。将那个手臂盖上了一小半。而剩下的露出来的拿一大半。更像是被雨水重刷掉了上面的稀泥之后。这才露出来的。
“然后。你在看看周围那些拖拽的痕迹。拉扯的痕迹。还有那边的脚印虽然被雨水冲刷得很难辨认了。但是那些折断的树枝之类的东西。都在告诉我们……有个庞大的队伍从这里跑了过去……而且行动还很仓促!”陈真指着这里的一系列疑点。一处处的将给牛倌听。
“恩……?”牛倌的眼神这才犀利了起来。之前因为主观的以为陈真和大宝在跟他开玩笑。所以一直也没怎么认真听。但是顺着陈真地指点说出来那么多蛛丝马迹之后。再看不出来陈真他们所担心的事情。牛倌就成真傻子了。
看着牛倌终于认真起来之后。陈真也是继续讲到:“很显然。这里的通过地队伍。就是我们地部落先遣军团……无论他们的现状如何。在这里。他们一定经历过激烈的战斗!”
“哦?为什么那么说?”牛倌抬起头来。观看周围地树木以及头顶上的天空。然后随口问道。
“在原住民的战斗序列中。死亡骑士一般是作为领导者或者领导者身边的护卫而存在地。很少会上战场。而我们面前这只手臂残骸。从爱它上面的盔甲就可看出。这绝对不是什么黑骑士。而是黑骑士们的领袖……死亡骑士地手臂!”陈真肯定道。“一场战争中。就连他们地指挥官都已经参战了。那么无论是被突袭还是真的迫不得已而上战场了。都会说明他们地战斗打得很辛苦。甚至很惊险……”
陈真一脸担忧:
“因为这个手臂的主人根本就没有时间来打扫战场。看样子是被打跑了地。而他们的对手。却有时间好整以暇的打扫战场。清理痕迹……这个……胜负也许早已敲定了也有可能呢……”
“咦?”牛倌听完陈真的结论后。虽然自己刚才也隐隐约约有这么点思路的。不过当陈真说出来之后。牛倌也没有预料到陈真的推理分析不仅合情合理。甚至还有一些很精辟的思想在里面……尽管牛倌跟陈真已经相处这么长时间了。但陈真这个来历神秘的家伙还是时不时的就会给牛倌一点惊喜。
“哇。你还会分析情报跟推理?我这个参谋官的位置真应该让给你啊。陈真。”牛倌感叹道。
陈真皱了皱眉头:“喂!我说!现在的情况很有可能……我们的部落先遣军很有可能被人伏击了!你怎么还这么优哉游哉的?你不担心吗?”
“哈?担心?担心什么?那个死要钱的小白脸子?”牛倌哈哈一笑。用力的拍了拍陈真的肩膀。“你啊。分析的不错。但还是太年轻了。”牛倌伸着食指左右摆动着。“你不行”的意思非常明显。那不紧不慢的嚣张模样。顿时就给陈真气炸肺了。
“我。你找打还是欠骂?说!哥都满足你!”看到牛倌那么嚣张的时候。陈真那句“还钱”差点就脱口而出。不过他还是忍住了。让牛倌当场服软那就没啥意思了。他在丹田运气。准备好了姿势。就等牛倌一开口就开喷……
“说你年轻你还别不信……”牛倌一脸笑意。不过还没等他笑完的时候。陈真就开始狂喷了。虽然开头几句因为陈真说得太快底气太足。让牛倌没反应过来陈真说的是什么。但向来那些也不是什么好话。想通了这一点之后。牛倌赶紧将剩下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省得被陈真搞得过于被动了。
“你啊。光看了下面。没有看上面。这不是一场伏击战……这是一场遭遇战!”牛倌这回不笑了。而陈真听到“你没看上面”这句话之后。也是悔得直拍脑门。嘴里骂着自己的急躁。而后就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