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
可是怎么会看到莎莎?自己不是被徐宏杀死了?她的心脏被洞穿,又被八阶火焰烧灼,饶是木系生命力绝顶顽强,也不可能活得下来,可现在是……
“哦,醒了?”旁边另一人放下手机,拿起温度枪在边长曦额上测了一下,“嗯,确实没发烧,边同学,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边长曦疑惑地看着这个中年女人,一身干练套装,鼻梁上的合金无框眼镜使她显得严肃冷漠,但难掩那一丝关切,她不由摇了摇头。
她迷茫了一刻,依稀记起,这位好像是她大二时候的辅导员,姓朱,为人古板严格,其实是个热心肠的人。
末世之后她果断跟随第一拨人逃出了学校,混乱之中别说朱导,就是同班同学都没见着几个,后来听说没有及时逃出来的人基本上是凶多吉少。
“这就好,看来没得流感,不过你自己也注意点,这种时候怎么能熬夜?还酗酒?万一抵抗力下降得了流感,现在医院最是危险,进去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得来。”朱导说了一段,发现边长曦愣愣的没有反应,换了以前她早该挑眉毛瞪眼睛了。
想起这孩子乱七八糟的家庭,朱导叹了口气没再说下去,转头轰走了在寝室门口看热闹的人,又叮嘱了陈怡莎几句也走了。
边长曦眨了眨眼睛,流感?
是了,末世之前全球范围内爆发流感,不断有人昏迷,而科学家和医生根本弄不清楚这是什么流感,所有人束手无策,整个社会开始混乱。其实,这次流感是个预兆,所有得病的人将成为第一批丧尸,末世由此到来,而该流感后来被戏称为t病毒。
她看看一脸担忧的莎莎,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坐了起来,握紧了双手。
触觉有点奇怪。
她低头一看,自己竟蓄着长长的深紫色的指甲,还有头发,是卷卷的大波浪,天知道这种头发在末世害死了多少爱美女性,她吃过一次亏,当时就用刀子把头发裁到极短。
而这一切,都是末世以前的样子!
此外,她左腕上还挂着一只羊脂玉手镯,就是这只玉镯,她妈妈的遗物,里面藏着一个农场,但她死之后玉镯应该也要跟着灰飞烟灭的。
她紧紧揪住被子,一只手慢慢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会尖叫出来。
可全身都控制不住地颤抖。
莫非、莫非!
她奇怪的模样令莎莎紧张:“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边长曦强行按捺住自己,绷住声线:“莎莎,现在什么时候了?”
莎莎一头雾水,不过还是掏出手机:“早上九点十一分。”
边长曦瞥了一眼,2013年5月20日。
她死死瞪着那个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