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没有他给的好。
他正色地斟酌了下:“其实,你向我领薪水是天经地义,不必这样。”若次次如此,这有违他本意。
“薪水?”边长曦似乎才意识到这点。好像是哦,她总不能老是白干活,还得倒贴进去钱。
只是,这薪水有没有太厚了?她看看这些红核,迟疑着:“那。这算是我给上司的贿赂?”
大概她表情太有意思,顾叙哈哈大笑,然而笑音还未落尽,楼下传来邱风的声音:“阿叙,有人找边小姐。”
……
典字巷81号,坐在满是血迹的木板床边,边长曦将藤蔓叶子化作的绿色绷带绑在光头强头上,收回手到一旁的脸盆里,从空间里放出水洗手,一边说:“暂时是保住命了,但他伤到的是脑子,我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后遗症。”
房间里是楚壕陈冠清还有柴中,而这里正是他们之前落脚的地方,这么多天过去也没挪地方,本来今天楚壕陈冠清已经找到地方,打算着搬家,但突发事故,光头强重伤,眼看是快不行了,这事就耽搁下来了。
他们去一号别墅区求助边长曦,就是因为这个。
楚壕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保住了命就好,保住了命就好。”
陈冠清却皱着眉头:“那他什么时候醒?外面公安还在等着,看那架势是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就要逮捕的。”
边长曦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到底怎么回事?”
柴中说:“我比较清楚,我来说。”
原来光头强自来了基地后就天天跑出去找人,找谁是不知道的,他自己也光认识人,连个名字来历都说不清楚,这能找到什么?
所以他几乎天天无功而返。
前些天不知为何,他招惹上贫民窟的一帮混混,天天带伤回来,大家都是成年人,光头强又性格疏离阴沉,加上这两天楚陈二人一直忙着找房子搬家,连最热心的楚壕也没问候下光头强,别人也就更不可能去关心他了。
谁知道今天饭后,眼看着是要宵禁了,楚壕有些担心,出去一看,门口到这个浑身鲜血的人,正是只剩一口气的光头强。
还没把人搬回去安置好,一伙公安就上门了,说是光头强参与斗殴,还杀死了两个人,要带他回去审讯。
大家好说歹说,也是光头强真的危险了,公安才答应派人跟着楚壕去一号别墅区搬救兵,也就是边长曦,总要先把人给保护命。
边长曦听完就知道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贫民窟那边治安一直很差,打架斗殴什么的那是屡见不鲜,死人也是在所难免,主要是看涉案的人,要是有个有头有脸的在上面压一压,那也就是件芝麻小事,要是有一方特别有能耐,又咬死不放,那就是一头吃亏。要是两边都是硬茬,那就不死不休了。
如今出动的是公安。而不是什么执法队、宪兵队,可见事情还不是很严重——毕竟死了人,公安系统肯定要出来人管管的。
边长曦想了想,光头强和她没什么交情。这件事要是设计的是楚壕或者陈冠清,她肯定不能不理会的,但光头强的话,就隔了一层。
再者,她心想,能叫光头强这个强化型异能者每每带伤而归,对方也是个厉害的。光头强本身又是在找人寻仇,这事未必有个谁对谁错。
所以这浑水能不淌还是别淌。
她很识时务地想清楚,也就不再开口,出了屋子。来到公用到底厨房加饭厅,里面很奢侈地点着两盏白炽灯,桌边坐着两个穿着黑色威武制服的公安人员,两个年轻人正在赔客气,乔治站在门边。愣愣地看着门外似乎在发呆,脸色不大正常。院子里还有一堆伸着脖子的人。
系统里的人消息灵通、耳清目明,这两公安自然都是认识边长曦的,见到她就马上站起来,边长曦摆摆手让他们别拘谨,也没假惺惺地放低身段。如今顾叙是少将了,江城集团也逐步崛起了。她马虎作为一决策层核心队员,又是木系第一人,见到这些人也确实没必要客气,不然反而会叫人看低。
看着方才还飞扬跋扈目下无尘的公安面对边长曦连个大声都不敢出,在场的人惊愕之余,看边长曦就多了一份切实的敬畏好奇。陈冠清眼里闪了闪。迅速平息,倒是柴中,目光连连闪烁,脸色飘忽不定。
两公安之一说:“边小姐,我们也是公事公办。这人按规定是要带走的,你看……”
边长曦说:“人我刚刚看过了,确实不大适合搬动,你们要不再等等?”
两人一听,没有强出头强说理的意思,再看她表情,也挺平静的,就试探地说:“那我们回去问问上头?”
边长曦不再说话,两公安要走,乔治忽然猛地抬头:“我有话要说,公安先生,我要举报人!”
边长曦意外地看着他,楚壕和陈冠清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乔治却不管这些,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又似乎抓住一个巨大的靠山,拉着公安就指着楚壕陈冠清两人,用仍旧不大标准的汉语喊:“他们两个,他们两个有问题!他们养着一只丧尸!他们是变态!”
边长曦淡淡的表情微变,已是阻拦不及,扬睫快速睃了他一眼,然后转去看楚壕两人的表情,后者的表情让她知道,这事还真的暴露了。
陈冠清冷声道:“你不要胡说,都说你看错了,那天你刚睡醒,迷迷糊糊……”
“不不!我没看错,那丧尸还对我笑,像个女鬼一样。”他想起什么,脸色就有些奔溃,猛地扯着边长曦的手,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