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要让所有人怕你、敬你、猜不透你。
……
因此,再委屈他也使劲忍着。
只是在杜若面前,他才会完全显示出自己孩子气的一面。
眼前的女人,不是他的娘亲,在这个幼帝的以上中却早已经胜于他的娘亲。
此刻,窝在杜若怀里的楚南睿,才真真正正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杜若拥着小家伙细瘦的肩膀,任他哭着喧泄,感觉着小家伙哭声渐平,她才轻抚着对方的背,捧起他的小脸。
“皇婶婶知道,皇婶婶也想你。”
她脸上有笑,眸子里却也有泪色。
人心都是肉长的,朝夕相处自然就会有生出感情。
在杜若心里,这孩子也与自己的亲儿子没有太大区别。
孩子是最敏感的,有些事情他们或者不懂,但是他们能够感觉到。
就好像,此刻杜若的情绪,楚南睿也能清楚地感觉到。
皇婶婶是在乎他的,真诚地在乎。
于是,他也跟着欢喜起来。
那颗一直飘飘荡荡,没有着落的心,一下子就有了依附之处。
没有再哭,他重新依到杜若怀里,靠在她的胸口微微瞌上了眼睛,心下满是安全感。
杜若笑了笑,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过手臂,环住他的肩膀,一下一下抚着小家伙的背。
一位太监走进来,想要通报晚膳已经备好。
常侍崔贵忙着抬起手来,轻轻挥了挥,示意对方不要开口。
这可怜的幼帝,难得能这么享受一次关爱,他哪里忍心让别人打扰?
与此同时,一院之隔的书房里,沈芳洲也没有闲着。
处理完几封加急的公文之后,他抬眸看向沈九。
“本王安排你的事情如何?”
“千岁放心。”沈九一笑,“明日一早,全城都会知道夫人的丰功伟绩!”
沈芳洲满意地点点头。
以他现在的势力,便是百官反对,谁也无法奈他何。
毕竟,杜若封侯已经是板上订钉的事情,谁也没有办法让他把命令收回去。
眼下,最重要的是,让天下人服气。
想要封住千千万天下人的嘴,那就要比敌人更快。
城东,富贵茶坊。
说书人讲得是杜若春猎,一人救下皇上和文武百官的故事。
“熊肉汤香气四溢,第一个捧到幼帝面前。
眼看着皇上和百官就要喝下毒汤,如果真是如此,大楚只怕就要亡了。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千岁夫人一个箭步冲过去,夺下皇上的汤碗,这汤不能喝,有毒!”
622 大智若妖九千岁
城南,天桥下。
说书人扇子一抖。
“诸位猜怎么着?!
站到城墙下的秋大人,抬手扯掉身上官袍,露出一身玄底金纹的衣掌,城墙外的月知将士,城墙上的大楚将士,全惊呆了。
眼前的哪里是什么城守大人,分明就是千岁夫人。
好个女中豪杰,竟然独自一人单刀赴会。
试问天下须眉,谁人有这般胆色?”
……
从城东到城南,从城南到城北。
杜若的故事,经过沈芳洲亲自持笔,加工润色,送到那些监察司亲自挑选出来的说书人手中。
然后,再由他们传诵。
沈芳洲是什么人?
那可是幼年时,就已经写书写到连一代名儒韩景儒也要拍大腿,赞一句天才的角色。
他亲自写的说书词,其感染力如何,不想而知。
再经过这些京城有名说书人的口口传诵,上到达官贵人,下到普通百姓,无一不知杜若如何聪明,如何厉害,如何英勇……
从酒楼饭肆,到寻常百姓的灶头上,所有人都在议论着这位传奇一般的千岁夫人。
而此时,叶紫辰正坐在自家书房里摔桌子砸板凳。
“一个女人封侯,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现在,此事已经是板上订钉,大人生气又有何用?”一位幕僚劝道。
“是啊,大人,小人倒是有一计,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听?”另一个幕僚抬手理理胡子,一脸高深,“若是此计成了,就算千岁将夫人封了侯,那也是被万夫所指。”
叶紫辰转过脸:“何计?!”
“九千岁在朝堂上一手遮天,咱们奈何不得,可是这天下幽幽众口,他怎么也封不住,挡不住,杀不住。咱们就从这些百姓入手,让人私下里散步此事,到时候,天下文人口诛笔伐,百姓个个骂他,岂不是也是快事!”
“妙哉!”
“此计甚好!”
众人都是赞同,叶紫辰听了,也是冷冷一笑。
“好,就依你的计划。来人!”
他话音落下,一个手下已经小跑进书房。
看到是自己的贴身侍从,叶紫辰抬手招他过来。
“你马上找几个口齿利落,在京城有名望的说书先生,让他们好好说道说道,这千岁封女人为侯的事情。”
“大人,小的就是来向您通报此事的!”手下道。
“什么意思?”叶紫辰不解地问。
“大人啊,晚了!”
“晚了?!”
“小的刚从茶馆喝茶回来,说书先生讲得就是千岁夫人的事情,小的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