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一两分钟。跟着我就出了壁橱。我刚一出
来;就跟老菲芘撞了个满怀,因为房里漆黑一团,她已从床上起来,想过来告诉我。“我碰
疼你了没有?”我说。现在得悄没声儿说话了,因为他们两个都在家。“我得马上就走,”
我说。我摸着黑找到了床沿,一屁股坐了下去,开始穿起鞋子来。我心里很紧张。我承认这
一点。
“这会儿别走,”菲芘小声说。“等他们睡着了再说!”
“不。这会儿就走。现在是最好的时刻,”我说。“她正在浴室里,爸爸在收听新闻什
么的。观在是最好的时刻。”我连鞋带都系不上了,我真是他妈的紧张得要命。倒不是万一
他们发现我在家,就会把我杀了什么的,不过反正是件很不愉快的事。“你他妈的在哪儿
呢?”我跟老菲芘说。房间里那么黑,我一点也看不见她。
“在这儿。”她就站在我身边。我却一点也看不见她。
“我的两只混帐手提箱还在车站上呢,”我说。
“听着。你身边有钱没有,菲芘?我简直成了个穷光蛋啦。”
“只有过圣诞节的钱。买礼物什么的,我可什么也不曾买哩。”
“哦。”我不愿拿她过圣诞节的钱。
“你要用吗?”她问。
“我不想用你过圣诞节的钱。”
“我可以借你一点儿,”她说。接着我听见她向DB的书桌那儿走去,打开了千百万只
抽屉,在里面摸索着。房间里黑得要命,真是伸手不见五指。“你要是离家出走,就看不见
我演那场戏了,”她说,说的时候,声音有点儿异样。
“不,我看得见。我不会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