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科一打击，汉默顿时冷静了下来。

　　“这可和我们说的不一样，我们的约定是造出能赢过史塔克的兵器，可不是造破烂的。”

　　汉默眨眼变脸，先前眼中的‘完美’也变成了破烂。

　　“呵，急什么，时间还早。”

　　伊凡·万科笑笑，“而且炮灰有炮灰的价值。”

　　“价值？什么价值？”

　　“充当低价商品打开市场。”

　　伊凡·万科随意扯了个借口。

　　汉默拍了下手掌，惊喜道，“你说的没错。”

　　汉默集团的军火走的就是低端市场，此刻伊凡·万科随意一说，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相当多的想法。

　　“呵，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