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
在进门前,应笙笙将一只录音笔交给他。
戴春花手中捂着一杯热水,情绪虽然平复了很多,但脸色还是难看的吓人。
“别紧张,我们聊聊可以吗?”予思安坐下后,舒了一口气,“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政法大学的老师。”
戴春花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你不是警察?”
予思安莞尔一笑:“不是,算是案件协助调查的人员吧,有什么话你不想和警方说的,我可以帮你转达。”
戴春花有些犹豫:“我没有杀人。”
“我知道。”
予思安的语气淡淡的,却让人很有信服的感觉。
在说话时,他会认真的看着对方,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予思安的眼睛完全就是情感转换仪。
他温和的语气,毫无攻击性的坚定和信任,很容易取信于人。
戴春花的嘴角抽了抽,想说好几次,似乎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予思安看出了她的纠结,不催促依旧慢悠悠的说道:“不知道怎么开口吗,我问你补充可以吗?”
戴春花点点头:“好。”
予思安:“你和小助理到达现场的时候,关鑫的手腕上是否用丝带扎着一朵白玫瑰?”
“是。”戴春花低着头。
予思安:“花有什么特别的吗,为什么要拿走它?”
提到拿走花的理由,戴春花明显有些躲闪。
予思安柔声道:“戴女士,第九朵玫瑰花丢失的信息警方已经明确了,如果有什么清楚的信息还麻烦告知一声,这也是为了自身安全。”
戴春花终是放弃了隐瞒:“花上用血写了字,我怕消息传出去会让外界对我们公司有很多的猜疑,所以……所以才……。”
“花上面写了什么字,您还记得吗?”予思安问道。
戴春花:“记得,上面……上面写了,背叛者:关鑫。”
第六章:收音机里的音乐
谁也没想到,一个丢失的花朵会莫名其妙的牵扯这么多的信息。
“戴春花和小助理在进入小区时,监控拍摄到他们是没有佩戴手套的。”梁鸿夏说,“而且实际情况来看,他们也都没有作案动机。”
应笙笙整理了一下手头上的信息,现在的情况的确戴春花和小助理的登记不足:“你带人去找那朵花没问题吧?“
梁鸿夏立马站直:“没问题。“
小助理和梁鸿夏一起回家去找花,予思安则在一旁用平板在查些什么。
“在想什么?“
予思安眸色微动:“花上写有血字,以及惩罚者,凶手用这种方式留下落款一定是有什么特殊含义,一般留下落款,无非是两种可能。”
“挑衅警方,或者是将案件当做自己的作品,作为艺术家的自己在作品上留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