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氤氲,亲切。
莫莉在他右边,靠着车门,把脑袋贴在车窗上。她翘起二郎腿,身上的雨衣随之扑簌抖动。吉娜在驾驶座上,身子前倾,努力从雨刷器扫过的部分看清前路,跟在装载着蛇笼、怪人秀道具、布鲁诺的健身器材、马丁的包裹和文身装备的卡车后面。怪人则拿着酒瓶,钻进了由道具和折叠起来的帆布搭成的小帐篷里。
车队在路口停下时,借着自己车的前大灯,吉娜能看见布鲁诺魁梧的身形。他穿着宽松长裤,从座舱下来,到后车厢里四处踱步,查看道具,确保健身器材都已绑好。接着,他走过来,踩到后车的脚踏板上。吉娜摇下了身旁的车窗。“嗨,阴雨天气受够了吧?”
“还行吧,”他轻声说,“你这边怎么样?皮特呢?”
“后面,在盖布底下打盹呢。你觉得这天气咱们能撑住吗?”
布鲁诺摇了摇头。他的眼神越过吉娜和斯坦,在莫莉身上神情哀伤地停留了一会儿。她连头都没转过来。
“我就是来看看。”他转身回到雨中,穿过大灯的交叉光柱,消失在了黑暗中。前面的卡车动了,吉娜跟着挂上挡。
“他是个好人,”她最后说,“莫莉,你应该给布鲁诺一次机会。”
莫莉说:“不了,谢谢。我挺好的。不用。”
“少来——你也是个大姑娘了。是开心快乐的好时光。布鲁诺会对你好的,我看得出来。我年轻的时候,有个伐木工小伙追求我——身板跟布鲁诺一个样。那个人啊!”
莫莉好像突然意识到大腿跟斯坦靠得太近了,于是又朝角落里挪了挪。“不了,谢谢。我现在就挺开心的。”
吉娜长叹一声。“慢慢来,小姑娘。也许你只是还没遇到合适的人。斯坦,你也该害害臊了。我十七岁就跟皮特结婚了。皮特那会儿比你大不了多少。你多大了,斯坦?”
“二十一。”斯坦小声说道。
靠近一处弯道时,吉娜身子绷得紧紧的。她打方向盘的时候,斯坦都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收缩。“当年真好啊。皮特在大团里看水晶球。他那会儿可俊了,穿着晚礼服,看起来比穿平常衣服时高了两英尺。黑色的小胡子,戴着头巾。我在旅馆工作。我那会儿也是年少。我拿着浴巾走进他的房间,请他给我算命。我以前没算过命。他看着我的手,告诉我近期会发生激动人心的大事,跟一个身材高大、黑头发的人有关。我听了咯咯直笑,那完全是他的长相。我对男人不害臊的,从来不害臊,不然旅馆的活一分钟都干不下去。但是,我最多能勾搭上赌牌或者赌马的——指望他帮我登上舞台。”
突然,莫莉开口了。“我爸爸就是赌马的。他很懂马。他死的时候可没有破产。”
“好了。”吉娜说道,把眼睛从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