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司机说道。他们穿过了整个曼哈顿,下水隧道内壁锃亮,新泽西浓烟滚滚,盐碱沼泽荒芜凄凉。眼前是一大片煤渣填埋场,沼泽草类艰难地生长着。大烟囱。长条形的玻璃屋顶厂房。落日余晖下,格林德尔电机集团厂区熠熠生辉。
车在一扇大门前减速,门边围栏修剪得很齐整,隔离墙顶上缠着电线。
门口值班的私人警卫朝司机点了点头,说道:“请进,卡尔里斯先生。请在五号门岗通报。”
车沿着一段碎石路开,来到了另一道通电的墙和五号门岗。“进去得登记,先生。”司机说道。
水泥小屋里的人身穿灰色军装、萨姆·布朗武装带和深蓝色帽子,正坐在书桌前看小报。他一抬头,斯坦就从脸上读出了他的经历:原本是某座小城市的警察,因为过度暴力被开除;要么在搜查违禁物品时被发现,然后送进监狱。他脸上有警察宿舍和监狱的记号,一个叠着一个。
“是卡尔里斯吗?早就等着你了,在卡上签个字吧。”卡片从一台类似收银机的机器里吐了出来。斯坦签了字。接着,警卫说道:“抽出来。”斯坦抓着打蜡的表面,把卡片拉了出来。“小心别撕了。最好用双手。”卡尔里斯牧师是用双手拿的,不过这是为了什么?他把卡片交给大脖子警卫,马上意识到自己已经把指纹留在上面了。
“现在进到这里来,我要走流程了。”
是一间小更衣室。
“脱掉外衣给我。”
“我能问一下原因么?”
“安德森先生让做的。他是工厂保安负责人。”
“格林德尔先生知道吗?”
“牧师先生,你问我?你自己问他吧。请把外衣给我。安德森最近查得严了。”
“可你们都在搜什么呢?”
“破坏分子,牧师先生。不是针对你。下一个来的可能是参议员呢,该搜还得搜。”搜身范围包括卡尔里斯牧师的鞋、帽带和钱包。警卫还马甲的时候,一根铅笔掉了出来;他捡起来还给牧师,牧师随后揣进兜里。出去的时候,斯坦给了警卫一支雪茄,他马上就把烟锁在绿色金属桌里。斯坦顿大师在想,之后雪茄会不会贴上标签,写着:“斯坦顿·卡尔里斯牧师行贿。1号证物。”
厂房门口,一名行色匆匆、身材瘦弱、三十岁上下、戴着黑漆皮发套的男人走出来,做了自我介绍。“我叫安德森,卡尔里斯先生。工厂保安负责人。”蓝哔叽正装左边的翻领鼓了个小包,“委员会在等你呢。”
电梯。走廊。浅绿色的石膏墙。房间的每个角都涂着白点。“角落里的白点不许吐痰。”外面是轰鸣的机器和叮当作响的调度机车。接着,一扇玻璃门打开了,进去是贴着橡木的过道,地板上铺着地毯。接待室属于一家广告公司,柔顺的皮革和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