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明确的拒绝了他,可是他还穷追不舍,各种手段都用出来了,真是让人瞧不起。
“口说无凭自然是让人不信的。”沐谨竟然煞有其事的点头的,胡掌门因为她这话刚刚欣喜了一下,却在她接下来的话说出口时僵住了笑容。
“我的莲云令就在木萦那里,掌门一验便知。”
莲云令?
胡掌门当时就是一愣,下意识的就看向木萦。
而木萦此时也是迷惑不已——莲云令?那是啥?不过她稍后一回想,就想到了一件物事。于是就在沐谨的眼神示意下将一物从储物手镯中取了出来,双手举起让胡掌门看。
胡掌门眼神一凝,朝身后恬婷处看了一眼,恬婷会意,连忙上前把那物从木萦的手中接了过去,把那一个白色如云朵般的东西送到了胡掌门那里。
木萦看着胡掌门将它接过看清楚后,面色就越发的不好,心中一松,不由得看向沐谨来。
而此时沐谨也在看向自己,感受到木萦的目光后,她就朝着木萦安抚的一笑,木萦见状就轻叹了口气。
这沐谨真君,就是沫酒仙子。
难怪她看自己的目光有些耐人寻味,难怪自己看她觉得眼熟,原来二人是真的认识的!
木萦此时心中十分不平静,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一方阁阁主沫酒仙子,竟然另一个身份就是仙云宗的元婴期前辈,她的易容做得天衣无缝,凭着木萦的修为根本就看不出,而且想来不仅木萦看不出,和沐谨修为一样的人恐怕也是看不出来的。
而她现在所用的这个面孔,应该才是她真正的本来面目。
“真的是莲云令。”胡掌门仔细看过后就不由得说道,但是随即他的目光就是一凝,接着,他却是笑了起来。
木萦看他笑就知道没有好事,果不其然,他开口道:“沐谨道友,这莲云令上已经有她的血了,莲云令已经认主,那木萦便是仙云宗的人了。”
他这话一说出口,在场人反应各异。
金凝雪眸子一亮,欣喜之色溢于言表,颇有些放松的样子。
而木萦则是愣了一下。
这莲云令,莫不是仙云宗弟子身份的证明?自己滴血了,就是仙云宗的弟子了?
假如真的是这样,那这金丹术……
“已经是仙云宗的弟子了,竟然还敢来我丹香山参加丹艺大比,木萦,你该当何罪?”
正当木萦担心的时候,圻修真人就站了出来,用一副愤怒且严肃的眼神看着木萦,可是眼中的喜色却逃不出木萦的眼睛。
圻修说完后,丹香山其余的峰主也都纷纷开口了,说木萦此举多么多么不妥,此次比试不公等等,总之想表达的就是一个意思:木萦竟然已有所属,那就根本没有资格参加丹香山的比试,这大比的第一,怎么也不该沦落到她的头上。
“既然如此,你就交出金丹术罢。”
有位峰主开口道。
此言一出,众皆响应,胡掌门脸上一直以来的阴色终于消散,也抚着胡须笑了起来:“不错不错,不是我丹香山的人,自然也就没有资格参加大比了。木萦,这金丹术,你还是交上来吧。”
木萦见状,就僵在了原地。
她好不容易得来的金丹术,就要这么交上去了?她心头慌乱,偷偷看见金七安,却见金七安也在皱着眉头看向自己,但是却没有言语。
到了这一步,他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木萦若真的是仙云宗弟子,参加这丹艺大比就的确是违规,而这第一,也该往下顺一位,到金凝雪手中了。
金七安,也就是金离心中叹息一声,说不上什么滋味。
“呵呵。”
出乎意料的,在这个时候,沐谨真君却突然娇笑了起来。“你们都没有发现吗?”
在众人都等着木萦上交金丹术的时候,沐谨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胡掌门也是疑惑的看向了沐谨。
沐谨懒懒的身后一靠,与别人紧张的模样大不相同,她纤手遥遥一指胡掌门手中的莲云令,道:“我都说了,我是前几日才将莲云令给了木萦,打算她在丹艺大比后再将她正式收为弟子,所以这莲云令上才只有她的血,而没有我们仙云宗宗主打下的符印,既如此,她又怎么能算得上我仙云宗的人?”
“给这莲云令,只是把她给预定了而已,她现在仍是无门无派,又如何参加不了大比?”
峰回路转,沐谨这一手把所有人都给弄懵了。
胡掌门因为心中焦急,所以只注意到了莲云令已经被人滴血认主了,当时就是心里一喜,自以为抓到了木萦的把柄,可以让她把金丹术给还过来了,可哪里知道,这莲云令只有血,却没有被人给下符印。
莲云令是仙云宗所有亲传弟子身份的证明,只是仙云宗殿主的亲传弟子方能持有,发下此令后,需得弟子滴上血,然后由掌门亲自在上方下符印,那这个弟子才算是正式成为了仙云宗的弟子。
而木萦虽然认主了,可是莲云令上却没有符印,那也就是说仙云宗掌门并没有承认木萦的存在,这么说来,她的确还不是仙云宗的人。
想到这里,胡掌门气的胸口不住的起伏,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枉他刚才高兴一场,竟然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金凝雪笑容僵在了脸上,她手紧握拳,接着就不看场上的任何人,转身离开了这里。
她的离开并没有人注意到,就连胡掌门此时也顾不上金凝雪了,他只觉自己今天在这里丢尽了人,于是就冷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