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在为胡掌门所说的证据感到可笑。
“若仅凭武力,那木萦的确是不够看的。但是她却十分心狠手辣,自己打不过别人,却为了想要得到别人手中的宝物而下毒害人,若不是她卑鄙的使用毒药,又为何会害得那么多人死在天罗秘境中,让他们的师门与亲友连最后的尸身都见不到。”
胡掌门说着。声音竟然有些悲痛之感。好似是深陷在那种失去弟子的伤痛中无法自拔一般,木萦见惯了他阴沉冷厉的样子,乍然见到他突然搞出这么一出,只觉得浑身都不适应,连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
她连忙揉揉自己胳膊,心中冷笑不止。
好一个胡掌门,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利益,竟然连脸面都不要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装起了可怜来。什么失去弟子的伤痛,还无法自拔。你当做下代掌门培养的亲传弟子都可以毫不留情的放弃。天罗秘境里那么多精英弟子,其中更不乏丹香山门人,你都可以狠心杀害,如此恶贯满盈之辈,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毒药上写有木萦的名字?就算真是有人下毒害了那些弟子,那也不一定是我门中弟子木萦所为,毕竟见到此时的人少之又少,大多不是亲眼所见木萦下毒,只不过是三人成虎以讹传讹罢了,虽然我们仙云宗还没有找到那遍传流言、妖言惑众之人,但此等荒唐传言也是定然不会相信的,却不想胡掌门竟然这么容易被骗,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别人的鬼话。”
司徒摇摇头,似乎是为胡掌门的“单纯好欺”感觉遗憾,接着就又说道:“胡掌门年纪大,可能有些事情已经看不清楚了,我给你个建议,你可以听听,你也到了该传下衣钵时候了,也许丹香山换一个年轻的掌门人,会让丹香山的门风显得更朝气蓬勃一些,没有这般暮暮老矣的气息,也许丹香山会迎来更辉煌的明天的。”
说到这,司徒掌门就似笑非笑的看了看胡掌门,毫不意外的看见胡掌门笑意已经消失殆尽,看向他的眼神颇为怨毒。
“木萦杀人、毒害各派弟子之事曾被多人亲眼所见,这其中还有两个事故中的幸存者,很巧,那两人正是贵派的弟子,他们也曾亲口指认木萦便是真凶,怎么,司徒掌门难道不去问问这两个弟子,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或者说贵派、大名鼎鼎的齐星大陆第一门派仙云宗的门下,也尽是些是非不分,真假不明善恶不辨的白痴?”说着,胡掌门还长叹了口气,似乎是为此感到遗憾,“我看司徒掌门虽然年纪不大,脑子却也糊涂的很,木萦是你门下弟子,那两人便不是你门下弟子了么?还是说木萦和你有什么特别的关系,让你只相信她,而不相信你仙云宗的其他弟子?那样你这掌门当的也未免太让门下弟子寒心了吧?”
那两个弟子?
木萦闻言就是一愣,不由得看向司徒掌门。
当时他们也讨论过这两个弟子的事,因为他们是亲眼看到“木萦”毒杀了众人,然后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抢走好运鸟的,而且那胡掌门为了把事情更好的往他们仙云宗上推,竟然最后还留下了他们两人的命,这更是让人觉得此事与仙云宗有关。
因为担心胡掌门把手脚动到这两人身上,司徒掌门早早就把两人关到了房中。并且还派有长老人去守着保护他们。虽然这事对外说着有些不好听,但也是不想让今天的商谈再出现什么意外和祸端,他们也说好在今天的事情过后就把那两人给放出去,并且给予他们一定的补偿。
但是……怎么听现在胡掌门的意思……
木萦只觉得眼皮开始狂跳,同时一种不好的预感也开始朝着她席卷而来,木萦不由得看向司徒掌门,令她更觉沉重的是。她竟然发现司徒掌门也是面色一变。
“怎么,心虚害怕了?”
一直牢牢看着司徒掌门的胡掌门见状不由得得意的一笑,方才脸上的阴霾立刻一扫而空,有些眉飞色舞起来,‘司徒掌门你为了保住木萦,不择手段,更是要牺牲门中弟子,也算他们福缘深厚,遇到我老胡出手将他们救下,不然……‘
他说完。也不在看司徒掌门铁青的脸色,只是手轻轻那么一挥,然后木萦就看到从他们丹香山的队伍中走出了两个弟子。
这两个弟子神情有些畏缩,似乎是有些胆怯害怕,他们连头都不敢抬的走出人群,待走出丹香山队伍后就偷偷的抬起眸子看了一眼。木萦发现。那一眼正是朝着司徒掌门看过去的。
而就在他们抬眼的一瞬间,木萦就听到仙云宗的队伍中传来了一阵惊诧的轻喊,很显然,仙云宗有的弟子已经认出了他们,所以才会如此感到惊诧。
那两个弟子,木萦并没有亲眼见到过,所以也不能从他们的容貌分辨出来他们的身份,但是身后的惊诧声无疑间已经证明了,这两个人,正是那两个在事故中幸存的仙云宗弟子。
于是。木萦的脸色便很难看了,除了她,其余殿主也都一个个面色阴沉,十分不悦。
很明显,胡掌门不知道通过什么样的办法瞒过了他们的眼睛,把这两个弟子给悄悄的换了出来,且木萦看这两个弟子的神态举止,就发现他们明显透露着不安与忐忑,这种情况,实在是让木萦十分的恐慌。
而让木萦更为恐慌的事还在后面。
“仙云宗两位道友,现在当着众位掌门与各门派弟子的面,你们就把在秘境里经历的事告诉大家吧。有些恶行不该被人隐瞒,本就应该公布于众,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