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仔仔细细搜查了一遍。
最后在半开的大门前皱眉矗立:这门……怎么开了?刚刚是谁来过?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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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一别,时笙当真再没露过面,日日待在白鹭居练舞。
尹决明头两天还闲着没事,回回三更半夜地偷偷潜入青姑院,却每次都在翻白鹭居的墙头时被逮个正着,也不知时笙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耳朵怎么这么灵敏。
不过每次见他都能看出他的脸色好了几分,便知道自己死不要脸的威胁起了作用。
这日晚上,尹决明照常跑到青姑院来翻白鹭居的墙,这次他没有直接翻进去,反到悠哉悠哉地坐在了墙头,弯曲着一条腿手肘低着膝盖,懒洋洋地撑着下巴看着院内的一个地方。
那里种着一棵广玉兰,树木高大,上面覆着一层厚厚的白雪,时笙此刻正在那棵树下练舞。
南方有佳人,轻盈绿腰舞。华延九秋暮,飞袂拂云雨。翩如兰苕萃,婉如游龙举。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纻。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萦风。坠珥时流盻,修裾欲溯空。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1)
尹决明解下腰间的小酒,仰头一饮,烈酒入喉,像极了那刺辣傲气的人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