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没了那几个臭钱,你以为你还能是谁?人家凭本事吃饭,怎么就碍着你了吗?”
打得不过瘾,又呸了一口,骂道:“你家里姨娘太太还少了?怎么就没患上花柳病死了算了!像你们这种人,活着小爷都嫌脏了这片土地,你一天还在得意个什么劲儿,啊?”
这二公子不愧是京中一大纨绔,打起人来不手软,骂起人来嘴也利索,围观的人听得忍俊不禁,看这场面又是惨烈又是想笑。
门口的时笙听着他的话内心狠狠颤了一下,一时心中复杂不已。
活了十八年了,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说过这种话,舍不得凶他,想将他放心尖上宠,呵!还真是傻的可爱呢!
时笙苦笑不已,要是你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怕是恨不得从未认识过我吧?
像我这种人,哪里配啊!
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时笙不想再待在这个无妄之地,郁郁地转身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