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胸膛的利刃。
鲜红的血液不断地从伤口溢出,熟悉的利刃上还悬挂着几滴他自己的温热的血液。
那是暖玉。
是他家二公子送给白公子的暖玉!
怎么……会这样?
“白……白公子……你……”
阿泗想要回头,却骤然听到白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说,“阿泗,你家将军说的没有错。”
“我是拓跋烈的人。”
阿泗的心脏在白芷的声音中猛地一震,他几乎在这一瞬间僵了身体,他想要回头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难以发出声音。
他听到白芷毫无感情的声音在耳边再次响起,轻轻的,却如凛冽寒冬,打破了他对他最后的一丝希冀。
“这次边关两城的疫病就是紫庸的手笔。”
“哦!对了,这可不是疫病,这是紫庸特有的毒,用我的血来炼制的!”
他说,“我是紫庸的奸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