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和钱粮前去支援赈灾,以确保百姓能够正常春耕,但国库去年支援端州洪灾,冬日京州的雪灾重建,可支配的钱只怕不够,希望皇帝能拿个主意看看如何缓解此事。
严正话刚落,便有人出声,“这还不简单?既然国库无钱粮,那便增赋税,赋税高了,国库自然就充盈了。”
此话一出,清流一派当即个个怒瞪过去。
杜鑫同样颦眉看去,说话那人正是兵部侍郎陈少秋。
他冷哼一声,说道,“陈大人说话还是多过过脑子,各地百姓本就因为冬日雪灾难以生存,此刻增加赋税,岂不是将他们往死路上逼?”
“去年冬日大雪数十年难遇一次,各地灾情这段时日陆陆续续地传送回京,陈大人难道还不知情?”
“各地灾情轻重不一,却也都有家破人亡之景,家人没了,房屋倒了,土地还埋在雪里,你让他们用什么缴税?用那冬日饿得不到二两的血肉吗?”
“从百姓身上刮下血肉再以朝堂赈灾名义还给他们?”杜鑫愤怒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陈大人这官怕不是用钱买来的吧?”
祝允轻听着杜鑫骂人,面无表情的脸上愉快地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他就喜欢这人一身正气怼天怼地的模样,瞧着喜人得紧。
若是面对他时也这般恣意莫要那么紧张便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