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祁殇在呼唤他。
他看到那个高大男人一向淡然的紫眸中露出了慌乱与绝望和痛苦。
那时他才恍然惊觉,原来这场长达十数年的仇恨中,不仅仅只是他一人在痛苦着。
或许最后尹决明会杀了白芷,但他这辈子或许永远也爬不出痛苦的泥沼,他或许会和他一样,在再也无法承受的某个深夜选择自我了断。
可若最后结局是这样,白芷如今所做的一切又有何意义?
只是不等苗齐白在这揣测臆想中找到合适的解决之法,夏清便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如何?”
夏清神色迫切,甚至比白芷本人看起来还要紧张着急。
苗齐白这会儿也收起那些乱人心神的思绪紧张地看向祁殇。
祁殇早在为白芷诊脉时便发现了苗齐白的情绪波动。
可以说自打发现苗齐白试图自缢开始,他无论做什么事,总会分神关注着苗齐白的一举一动,就怕再有下次他会来不及追上他。
他面上神色不显,却是伸手握住了苗齐白那只曾被他划开过一条狰狞伤口的手,温热的手掌将微凉的指尖包裹,就连说出的话也带着让人抚平焦虑的温和。
“有些麻烦,但能解。”
短短几个字,这小小的包厢里可谓是破开云雾见月。
夏清更是大大松了一口气,“那可真是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