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抓着拓跋烈的衣袖,微微仰头看着他,面上满是惊喜。
拓跋烈面上看不出情绪,只一双紫眸盯着夏清,声音倒还算温和,“怎么?不想见到我?”
“殿下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夏清抓着拓跋烈衣袖的手改抱住他的腰,笑道,“我还从没和殿下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呢!下次殿下要出远门可要带上我!”
“好。”
不知是不是夏清的错觉,他发现自己抱住拓跋烈时他似乎皱了一下眉,有些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气?
难道是受伤了?
夏清在心中微惊,是谁能伤了他?
夏清仰着头瞧着拓跋烈的脸,担忧地问道,“殿下脸色瞧着不太好,可是路途遥远累着了?”
“无事。”拓跋烈拍拍夏清的头,转头看向院中面无表情的白芷,“你今日准备一下,明天一早便跟我回东宫开始进行最后一次淬体。”
夏清心头猛地一跳,这么急?
白芷握着弑鬼刀的手微不可及地收紧,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语气也依旧冷硬不带丝毫感情,“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