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这府中想要她命的不少,想打她主意攀附大房的也不少。
“我的母亲原是江南烟雨楼的一名舞姬,她拥有倾城的容颜和名动一方的舞技,那些年,重金追捧她的人很多,这江南有一半的男人都对她着迷。”
“但她并不贪恋那些追捧,她只想攒够了银钱赎身,然后去一个谁也不认识她的地方生活,却奈何钱没攒够,却先被李府二爷看上了,她被那个男人掳回府中做了妾。”
“我母亲不想入深宅大院,她求了很多人,烟雨楼,那些曾追捧她的权贵,但烟雨楼不敢得罪李家,那些权贵也不敢得罪李家,没有人会管一个舞姬的死活。”
“母亲就这样被困在了李府,可惜母亲倔强,即便被强迫,被伤得遍体鳞伤也不愿给那个男人好脸色,所以她吃尽了苦头。”
“那男人对我母亲痴迷,夜夜都会来我母亲的院子,但他却又恼怒她的态度,因此对她只有加倍的羞辱和折磨。”
“她是那个男人最痴迷的女人,却也是李府中最卑贱的贱妾,谁都能欺负她。”
“后来母亲怀了孕,那个男人以为她怀了儿子,那段时间对她好了许多,即便母亲对他依旧冷脸,直到母亲生产那日,母亲生下了我,一个女婴,母亲又开始受折磨了。”
“母亲生我时难产,大夫说需要好好调理,但二夫人换了她的药,那个男人更是在母亲还在坐月子时便强行要了她!”
说到此处,李时婉眸中迸发出杀意,她几乎咬牙切齿地诉说着李二爷的罪行,“他不顾母亲的身体,夜夜闯入母亲的房中,母亲最后死在了生产后伤口撕裂的血崩里!”
“或许是出于愧疚,那个男人对我还算不错,可随着我慢慢长大,我的容貌越来越像母亲,那个男人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奇怪,我当时还小,不明白那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但二夫人明白,为此,她恨透了我,于是把我关进了这个院落,从那之后,我再也没被允许出去过,我在这个院落里一个人住了很多年。”
“这些年里,除了给我送饭的丫鬟,没有一个人来过,直到我十四岁那年。”
李时婉双手紧紧攥着被褥,整个人都因为恨而颤抖,“那个男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