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会出大岔子,但新长出来的血肉里,藏着以五毒毒素融合的新毒。”
他的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凝重,“那毒素是在最后一次淬体时沁在骨头里的,血肉长到哪里,毒就跟着蔓延到哪里,即便最后血肉完全生长出来,毒素淤积,经脉也被堵死,他那身庞大的内力根本运使不了分毫。”
“拓跋烈很快就会发现这个问题。”祁殇毫不怀疑,“他也一定会查到,要想保留白芷血肉里的毒素又要疏通经脉,便需要百年前紫庸的圣物,而那圣物却早在百年前就落入了南楚皇室手里。”
苗齐白瞥了眼祁殇摩擦他手背的手,抿了抿唇,最后选择眼不见为净,“所以他必然会想方设法进入南楚,目的地,只能是京州。”
“正是。”
祁殇听着他条理清晰的模样,忍不住抬手用指腹轻轻刮了一下苗齐白的鼻尖,眼底满是笑意,“而且啊,他一定会带着白芷一起去。”
苗齐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却没躲开。
夜色里,无人看到他耳尖悄悄泛起的一点微红。
